瞒了整整半年,行踪终于被美以情报系统挖了出来。原来他迟迟没有现身,并非藏于暗处酝酿什么大动作,而是因为在2月底的空袭中身负重伤,直接不省人事了。
这个人就是伊朗新任最高领袖穆杰塔巴·哈梅内伊。2月28日,美国和以色列联手对德黑兰最高领袖官邸发动空袭,导弹直接命中了大楼。当时穆杰塔巴的父亲、时任最高领袖阿里·哈梅内伊当场遇难,穆杰塔巴本人也在现场,侥幸活了下来。
空袭发生之后,外界对他的伤情说法一直很混乱。伊朗驻塞浦路斯大使萨拉里安3月11日接受采访时透露,穆杰塔巴腿部、手部和胳膊都受了伤,正在医院接受治疗。伊朗反对派方面则称他遭受了严重的腹部和腿部受伤,在院中依靠呼吸机维持,对后续战事一无所知。美国时任防长赫格塞思在3月中旬也公开表示,他认为穆杰塔巴受伤并且可能已经毁容。
到了8月底,特朗普本人也给出了说法,称穆杰塔巴仍然在世,但身体左侧有严重伤势。一个多月过去了,关于他真实身体状况的信息依旧零碎而矛盾。
空袭发生八天后,3月8日伊朗专家会议投票,穆杰塔巴接任最高领袖。3月12日他发布了上任后的第一份声明,内容是电视台播音员代读的文字,他本人没有出现在镜头前。从那天起直到现在,整整半年时间,他再也没有任何公开影像。
7月9日他父亲的安葬仪式在马什哈德举行,穆杰塔巴的另外三个兄弟都出现在了现场,唯独他本人没有出席。伊朗安全部门给出的理由是担心以色列借机实施暗杀或追踪他的行踪。
美以情报机构这大半年的工作几乎全围着穆杰塔巴转,CIA和摩萨德很早就发现,他彻底放弃了手机和电脑,所有指令全靠多层信使传递,外人很难顺着电子信号定位。情报人员只能依靠安插在伊朗内部的线人一点点拼凑线索,最终拿出一份提交给海湾盟友的外交备忘录,声称穆杰塔巴藏身于圣城库姆的一处医疗设施,伤势严重到已经无法参与任何决策。
库姆在德黑兰以南大约140公里,是什叶派的重要宗教圣地。备忘录里还提到,穆杰塔巴父亲的遗体也准备在库姆下葬。这些细节拼在一起,让整件事看起来有鼻子有眼。
这份备忘录来自情报渠道,不是已经被独立第三方核实的定论。伊朗官方的说法和美以情报之间存在着明显的对立。伊朗外交部发言人3月12日承认穆杰塔巴确实受伤,但强调他情况良好。
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后来也对外表示,自己和穆杰塔巴有过长时间闭门会谈,领袖思维清晰,能够正常处理国家事务,高层人事任命和对外反击的导弹计划,很多文件仍然以穆杰塔巴的名义签发。
伊朗这边也拿不出穆杰塔巴最新的真人影像来直接反驳美方的爆料。8月伊朗官媒公开了一段据称是穆杰塔巴讲授宗教课程的影片,但从画面内容和背景判断,拍摄时间疑似早于2月底战争爆发,并不能证明他近期曾公开露面。
穆杰塔巴持续隐身,就算身上没有重伤,也有充足的理由。美以已经动手清除了伊朗最高层,暗杀名单大概率不会就此止步。只要他公开露面,照片和视频会立刻暴露位置,随时可能招来新一轮精准打击,躲在地下掩体、切断电子通讯、靠信使传递指令,本身就是战时最高级别的自保手段。
美以现在的处境也颇为微妙,他们花了大半年的人力物力,好不容易拼凑出穆杰塔巴藏身地点的情报,但不敢贸然动手。一旦对库姆的医疗设施发动袭击却发现目标是空的或者是个假人,情报公信力会直接崩塌,还会引来伊朗更猛烈的报复。
所以他们换了思路,把情报公开,逼穆杰塔巴现身。只要他不出来,外界就会持续怀疑他重伤甚至失去执政能力。
穆杰塔巴很清楚对方的算盘,干脆一直不露面,他不需要出镜证明自己活着,只要伊朗的军事行动、外交表态和人事任免持续按照既定的方向推进,权力就不会垮台。露面这件事收益极低,风险却大到无法承受。
这场围绕一个人行踪的博弈,表面上是情报战和心理战的较量,底下牵扯的是整个中东权力格局的走向。穆杰塔巴到底伤到了什么程度,能不能正常履职,这些问题短期内恐怕不会有确切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