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年11月23日,回乡探亲的武警战士杨胜清,推开姐姐杨文芹的房门,却撞见姐姐正和同村男子李存华偷情。他没有声张,果断转身报了警。没想到,报警牵出杀人碎尸案,一家四口合谋杀害亲夫。
主要信源:(1993 弥渡 7・14 碎尸案)
1993年7月14日清晨,云南弥渡县一个农家院子里,奎永章蹲在水龙头跟前洗脸。
水花溅到脸上,他眯着眼睛,伸手去够毛巾。
身后传来脚步声,他没回头,以为是家里人。
一根绳子勒住了他的脖子,接着是棍棒和刀刃。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10分钟。
奎永章死了。
杀他的人里,有一个是他亲爹。
奎文举那年60多岁,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很深。
村里人见了他都喊一声奎大爷,觉得这是个本分老头。
没人知道,这个老头在半年前就开始谋划一件事:
怎么弄死自己的大儿子。
说起来,奎永章这辈子没过过几天好日子。
他十几岁就被奎文举赶出家门,理由是家里穷,养不起那么多张嘴。
分家的时候,奎文举把值钱的东西全留给了小儿子奎德章,给大儿子的只有一间漏雨的破屋。
奎永章那年还没成年,一个人住在四面透风的房子里,冬天冷得缩成一团,饿极了就去地里捡人家不要的菜叶子。
但他硬是活过来了。
分田到户那阵子,奎永章像疯了一样干活,白天在地里忙,晚上睡在果园守夜。
几年下来,他成了村里最早富起来的那拨人。
有了钱之后,他没记恨父亲,反而主动接济弟弟。
奎德章盖房子,他出钱;奎德章买农具,他掏钱。
村里人都说奎永章这人厚道,换了别人,被亲爹那样对待,早就翻脸不认人了。
可奎文举不这么想。
他觉得大儿子有钱了,就该养他。
不是给点钱打发一下,是要搬进大儿子家里,吃他的喝他的,让他伺候到老。
奎永章拒绝了。
他说可以给钱,但不想让父亲搬进来住。
这事闹到村委会,村干部了解了前因后果,站在了奎永章这边。
奎文举气得脸发青,从那天起,他心里就扎了一根刺。
这根刺越长越深。
奎文举发现儿媳妇杨文芹跟同村男人李存华有不干净的关系。
按理说,当公公的要么告诉儿子,要么出面制止。
奎文举选了第三条路:
他拿这事威胁杨文芹,逼她也跟自己发生关系。
杨文芹答应了。
再后来,小儿子奎德章也知道了这事,他没有举报,自己也掺和了进来。
一个公公,一个儿媳,一个小叔子,一个情夫。
四个人把伦理道德踩了个稀碎。
他们心里都明白,这事瞒不了多久。
奎永章虽然在村里老实,但不是傻子。
一旦他察觉,这个家就得散。
四个人坐在一起合计,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奎永章不能留。
1993年7月14日,杨文芹把两个孩子送到邻居家玩。
奎文举、奎德章、李存华三个人提前藏在屋里。
奎永章起床后去院子里洗脸,他弯着腰,完全没有防备。
三个人从背后冲上去,奎永章连喊都没来得及喊一声。
杀完人之后,他们把尸体拖进屋里,用刀分割成几块。
先丢进粪坑,觉得不安全,半夜又挖出来,装进麻袋,用车拉到村外的山沟里埋了。
第二天,杨文芹对村里人说,奎永章外出打工了。
那年头出去打工的人多,没人怀疑。
有人问去哪了,杨文芹说不知道,工地偏僻,联系不上。
问了几次,大家就不问了。
4个月过去了,奎永章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打破这一切的,是他的小舅子杨胜清。
杨胜清在武警部队服役,1993年11月回乡探亲,住在姐姐杨文芹家里。
住了几天,他就觉得不对劲。
姐夫是个勤快人,农忙时节不可能丢下庄稼出门。
更奇怪的是,全家人都不提奎永章,好像这个人从来没存在过。
杨胜清试着问了几次,得到的回答含含糊糊,前后对不上。
11月23日凌晨,杨胜清被脚步声惊醒。
他起身查看,看见李存华从姐姐房间里出来,衣衫不整。
姐姐站在门口,头发散乱。
杨胜清没有声张,天亮后直接去了派出所。
警方介入后,4个人的谎言很快被戳破。
DNA比对确认了山沟里的残骸就是奎永章。
铁证面前,几个人相继交代了作案经过。
判决结果下来:
奎文举、李存华死刑,杨文芹无期徒刑,奎德章有期徒刑15年。
奎永章到死都不知道,那天早上来杀他的那些人,是他每天叫爹、叫老婆、叫兄弟的人。
他拼命把日子过好了,反倒成了亲爹眼里的罪过。
他不肯把钱全掏出来,就成了他们杀他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