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领导人在克里姆林宫当面邀请普京出席2027年APEC峰会，用的称呼是“同志”。这个词在外交场合不是随便叫的。

普京接着就提了苏联当年对越南的援助，越南领导人回应说越南“始终珍视并铭记”。这话听着是客套，实际上有本账。苏联时期对越援助累计超过110亿卢布，2000年俄罗斯直接减免了85%，剩下的分23年慢慢还，每年也就1亿美元左右，还能拿商品抵扣。这笔账越南心里清楚。

这次访俄签的东西也不少。宁顺1号核电站交给俄罗斯国家原子能集团建，两台VVER-1200机组，2400兆瓦。越苏石油联营公司合作期限直接延到2050年，这家公司从1981年干到现在，采了2.5亿吨石油。越南军队的主力装备，苏-30、基洛级潜艇、T-90坦克，全是俄制，后勤维护离不开俄罗斯。

但越南的平衡术不止这一面。2025年越南从中国进口1860亿美元，对华逆差1156亿，制造业的底子在中国这边。美国那边又是越南最大的出口市场。三个大国，越南哪个都得罪不起。

越南领导人邀请普京出席APEC，成本很低，收益却不小。俄罗斯现在能参与的多边经济平台不多，APEC算一个。越南作为东道主递出这张邀请函，等于在俄罗斯处境困难的时候给了个台阶。

不过这套“恩情”叙事有个变量：越南正在考虑买法国“阵风”战斗机。如果这笔交易成了，越南空军第一次装备西方先进战机，对俄制装备的依赖就会松动。到那时候，普京再提“别忘了俄罗斯的恩情”，分量还剩多少，就不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