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有位经济学教授抛出了个反常识的结论:一个富裕国家要把自己玩垮,只需要三步——猛搞

有位经济学教授抛出了个反常识的结论:一个富裕国家要把自己玩垮,只需要三步——猛搞国企扩张、往死里收拾民营企业、再把经济民粹主义拉满。

一个富裕国家怎样走向衰败?一位经济学教授给出的答案很刺耳:把国企越做越大,把民营企业越压越狠,再用经济民粹主义不断透支未来。

委内瑞拉,正是这三步叠加后的典型样本。

几十年前,这个南美国家坐在石油金山上,富得让人难以想象。它的人均GDP一度排到全球第四,超过日本和德国;人均威士忌消费量曾居世界第一,中产阶级开着凯迪拉克,周末飞去美国迈阿密买奢侈品,俨然“南美沙特”。

可资源多,不等于永远富,真正决定一个国家能不能走远的,是资源之外那套生产、投资和创新体系。

委内瑞拉的石油产业,早年并非完全由国家包办,外资和私营企业参与其中,利润确实会被分走,但技术、管理和效率也跟着进来了。后来,石油国有化一步步加码,尤其是查韦斯上台后,“石油主权”成了最响亮的政治口号。

国家石油公司PDVSA很快不只是能源企业,还变成了政府的提款机和人事安排场。几千名经验丰富的工程师、地质专家被清理出去,接替他们的,往往是政治立场合格、却不懂采油的人。

结果不会陪着口号一起变好,委内瑞拉石油产量从1998年每天约320万桶,跌到2018年的约120万桶。设备老化没人修,技术人才出现断层,油田就像一口被反复掏空的井,再也恢复不到过去的产能。

国企扩张也没有停在石油行业,钢铁、电力、电信、食品加工,凡是能收归国有的领域,纷纷纳入国家控制。

表面上看,国家掌握的资源越来越多;实际上,企业失去竞争,管理效率下降,亏损和腐败不断增加,只能靠石油收入输血。

这就是国企失去边界后的问题:它不再靠效率赢得市场,而是依赖垄断、特权和政策倾斜,资金、土地、人才都往体制内集中,民间企业没有资源,市场也失去了试错空间。大家慢慢发现,认真做技术、做产品,不如找关系、抱大树。

更麻烦的变化,发生在民营经济身上。

物价上涨时,政府往往先把矛头指向“黑心资本家”和“囤积居奇”,再用价格管制解决问题,鸡蛋被规定最高售价,价格低到连饲料成本都覆盖不了,养鸡场越生产越亏,只能关门。

市场上的鸡蛋变少后,政策并没有被重新检讨,企业反而被指责为故意对抗,部分工厂和商铺被直接国有化。可不懂养殖的官员接手之后,产量只会继续下降,短缺越来越重,黑市价格甚至翻上几十倍。

超市、制造业也遭遇类似困境,零售商进货价高于政府规定的售价,卖得越多亏得越多;制造企业又被汇率管制和进口限制卡住,原材料进不来,产品无法正常生产。

民营企业就这样被套上了多重枷锁:涨价可能违法,关门可能被视为“破坏经济”,继续经营又不断亏损。

企业家要么收缩投资,要么转移资产,要么干脆离开,创新减少了,就业岗位也跟着缩水,最后承受压力的还是普通家庭。

第三步,是最容易让人短期上头、长期遭殃的经济民粹主义。

石油价格高涨时,政府手里有花不完的钱,于是免费医疗、免费教育、食品补贴、住房补贴一项接一项。

老百姓当然欢迎,支持率也会迅速上升,问题是这些福利并没有建立在更强的制造业、更稳定的税收和更高的劳动生产率之上,而是绑在石油价格这根绳子上。

更荒诞的是,经济越困难,口号反而越响亮。问题被甩给外国势力、资本家和外部制裁,政策失误却很少被正面面对,情绪被调动起来了,货架却是真的空了,药品是真的缺,家庭生活也是真的撑不住。

经济民粹主义的危险,不只是多发了一些福利,而是慢慢改变了社会的价值判断。踏踏实实做研发、经营企业,需要几年甚至十几年才能见效;靠喊口号、分蛋糕、许诺“马上变好”,却能迅速换来掌声。

时间一长,勤劳和创新不再是最划算的选择,投机、寻租和关系反而更有回报。没人愿意坐冷板凳搞长期研发,也没人愿意承担创业初期的巨大风险,一个社会一旦把财富创造者当成敌人,把不劳而获包装成公平,经济活力就会被一点点抽干。

后来发生的事情,大家都看到了:超市货架空空荡荡,药品严重短缺,大量民众逃离家园,这个曾经的拉美富国甚至需要依靠国际援助维持基本生活。

有人把这一切归结为“资源诅咒”,但石油本身没有诅咒谁,真正的问题是把资源收入当成永远不会枯竭的提款机,把国企垄断当成能力,把打击民企当成公平,再把福利承诺当成治理。

国企可以承担公共责任,但不能靠垄断掩盖低效;民企不是经济的装饰品,而是就业、税收和创新的重要来源;福利可以帮助弱者,却不能代替生产和财富创造。

一个国家的家底再厚,也经不起长期违背经济规律。说到底,繁荣不是喊出来的,福利也不是印出来的,真正能让普通人过上好日子的,永远是持续增长的生产力和不被随意摧毁的信心。

信源:金融界——海地为何从富裕走向贫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