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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某打了三天药。药水从管子回到水库,又从水库进了郑某的蛙池。 这根管子,是郑某

玉某打了三天药。药水从管子回到水库,又从水库进了郑某的蛙池。

这根管子,是郑某当初主动找玉某商量接的。水库不是公共的,是玉某早些年自己建的,他在水库边建了个取水点,拉了一根水管方便灌溉。2023年初郑某的蛙场刚办,也需要从水库抽水,就找玉某沟通,在同一个取水口并排加了根管子。各抽各的水,一直没事。

工人早上巡场,池子里的牛蛙游得慢,有的翻着肚皮浮在水面上。到了下午,死蛙成片地浮起来。十几个池子,两天,2.5万公斤。48万。

毒是怎么过去的。玉某给香蕉打药,用的是好几种药混在一起的配方,其中有苯醚甲环唑。他从取水口抽水上岸,在农药池里兑好药,再通过管道把稀释后的药水送回水库边的抽水口,跟库水混在一起,回抽到香蕉地里淋灌。

药水回去了。

公安在玉某的农药池、肥料池和抽水点都检出了苯醚甲环唑。郑某这边十几个蛙池,水样全部检出。对上了。

48万损失。法院判玉某赔七成,33.9万。郑某自己扛三成。

法院的理由是,郑某是专业养殖户,取水口水源不检测,有过错。

但苯醚甲环唑对老鼠是低毒。有研究测过,它对饰纹姬蛙蝌蚪的72小时半致死浓度是9.00毫克每升。人觉得没事的东西,蛙扛不住。玉某喷药的时候不可能知道这个区别。等他发现的时候,来不及了。

案子2023年8月发生,一审二审再审走完,2025年才有最终结论。今年9月才公开报道。这两年,玉某种香蕉的收入悬着33.9万的债,郑某的蛙池要重新投苗。谁都没法安心。

同样的事,湖北汉川也发生过。藕塘老板用除草剂,塘水排进公共沟渠,下游虾塘从同一条沟渠引水,31亩水草烂死。调解赔了9.7万。

但汉川做完赔偿之后,汈汊湖政法办出了一份《相邻养殖户用水告知书》。养殖户用药、排水之前,必须向村委会和相邻方书面告知,登记备案。发了50份,覆盖辖区主要养殖区域。

一张纸。扶绥这边,两年官司。

今年8月广西开了农产品质量安全风险分析会,要求推进牛蛙违规用药整治。桂林查了25个养殖基地,发现台账不完善、过期药品没清理。崇左也公布了农药兽药违法举报渠道。

监管在收紧。但根本问题还在:共用取水口,一家的操作等于另一家的风险。

郑某那三成责任,法院认定他没检测水质。但检测一次水几百块,一年下来比牛蛙利润还高。这笔账养殖户心里都清楚。报道里没有细说法院的计算依据。

这件事的本质不是农药和牛蛙。是两个邻居共用一根管子,一个从管子里取水,另一个往管子里倒东西。城市里共用的下水管道、共用的电表箱,逻辑是一样的。

汉川用一张纸把这个问题解决了。扶绥用两年官司。汉川是政法办主动做的,这类登记备案目前更多靠基层自觉推动。如果当初有人要求玉某和郑某签一份告知书,这事还会不会发生。

共用取水口这件事,该靠自觉,还是该有人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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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综合广西法治日报、海报新闻、汉川市汈汊湖养殖场政法办公开信息整理;2026年9月11日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