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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给两个儿子,各送10名宫女,一个月后全部召回,当场验查——就看这20名宫女,还是不是完璧。宫女的“状态”,直接决定谁当太子、谁永远出局。这道题,宋高宗赵构亲自出,古代版“人品测试”,把整个王朝的命运押在上面。更绝的是,其中有一个人,早就提前拿到了答案。 赵璩接到宫女那晚,一个人在书房踱步。烛

皇帝给两个儿子,各送10名宫女,一个月后全部召回,当场验查——就看这20名宫女,还是不是完璧。宫女的“状态”,直接决定谁当太子、谁永远出局。这道题,宋高宗赵构亲自出,古代版“人品测试”,把整个王朝的命运押在上面。更绝的是,其中有一个人,早就提前拿到了答案。

赵璩接到宫女那晚,一个人在书房踱步。烛火把他的影子拉长又缩短。他手里攥着一张从袖中摸出的纸条,上面只写了一个字:“忍”。纸条是午后一个面生的内侍悄悄塞给他的,没有落款,但他认得那字迹,是宫里某位大珰的手笔。他把纸条凑到灯焰上,看它蜷曲成灰。

他把十名宫女安置在最远的西厢,派了四名年长的宦官把守院门,明令任何人不得出入。他自己搬进了前院临街的书房,每日只见幕僚,谈论经史时政,府里弦歌不闻。

第五日,幕僚散去后,管家来报,说西厢有个叫翠珠的宫女突发急病,高烧说明话,问是否请郎中。赵璩笔都没停:“按规矩,从后门抬出去,交给宫里的嬷嬷处置。”管家迟疑了一下,低声说:“殿下,万一……人没了,恐怕落人口实。”赵璩抬起眼:“照做。”当夜,翠珠被送走,换了一名沉默寡言的粗使妇人补了缺额。

消息不知怎的,还是漏了出去。几天后,赵璩入宫请安,在廊下遇见兄长赵伯琮。伯琮似是无意地问起:“听闻弟府中有宫女染疾,不知可好些了?”赵璩面色不变:“劳兄长挂心,已无碍了。”伯琮笑了笑,没再说什么,但那眼神让赵璩后背一凉。

赵璩回府后,把西厢的看守又加了一倍。他自己不再踏足后院半步,连用膳都在书房。夜里,他有时会听见极远处隐约的丝竹声,不知是从兄长府邸飘来,还是自己的幻听。他烦躁地推开窗,冷风灌进来,才觉得清醒些。

期限将满的前三天,宫里突然来人,说是韦太后赏了些时新瓜果,让分给两位皇子府中的宫人。来的太监看着赵璩将水果分下去,又似闲聊般提了句:“太后她老人家说,这大热天的,各府伺候的孩子们也辛苦。”赵璩恭敬应了,心里却警铃大作。他连夜将十名宫女叫到前院,每人面前摆了一盘瓜果,他看着她们吃完,又让每人喝下一碗他亲眼看着熬的安神汤。宫女们面面相觑,不敢不从。

一个月终于到了。二十名宫女被无声接走。验查那日,赵构在偏殿见了两个儿子。殿内熏香浓郁,赵璩垂手站着,余光看见赵伯琮气色红润,眼神平静。他心里那根绷了太久的弦,忽然松了一下——自己这边,滴水不漏。

内侍唤他们进正殿。赵构坐在御座上,面前摊着两份文书。他先看向赵璩:“你府中十人,验查无误。”赵璩心中一块石头落地,几乎要舒一口气。

赵构却接着道:“朕听闻,你府中有宫女病重,你未允医治,直接遣出?”赵璩猛地抬头:“父皇,儿臣是恐疾疫蔓延,且已妥善安置……”

“妥善?”赵构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像冰碴,“那宫女当夜便被送入冷巷,无人过问,三日后殁了。你可知?”

赵璩脸色瞬间惨白。他不知。他以为只是送走。

赵构不再看他,转向赵伯琮:“你府中宫女,验查亦无误。只是朕也听闻,你府内有宫女思乡成疾,你准其母入府探望半日?”伯琮躬身:“是。儿臣以为,孝心可悯。”

赵构沉默片刻,将两份文书合上,缓缓道:“验身易,验心难。赵璩,你严守形迹,却失仁恕;伯琮偶破小例,心存体恤。储君之位,非仅守礼法者可居。”他摆了摆手,“退下吧。”

赵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大殿的。阳光晃眼,他站在高阶上,看见兄长伯琮的背影在前方,沉稳地一步步走下御道。那张写满“忍”字的纸条,此刻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胸口。他拿到了答案,却答错了题目。太子的路,在他身后无声地合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