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白宝山情妇谢宗芬,12年大牢蹲完刚出来,没回四川,扭头就扎进新疆。
当年她帮恶魔藏枪运血钱,回老家?
唾沫星子能淹死她,亲儿女早当没这妈。
她躲到这儿改名扫大街,拿余生苦日子慢慢赎罪。
一念之差跟了狼,后半辈子拿命还良心债。
谢宗芬生于四川筠连县。早年嫁给本分老实的丈夫。
日子过得紧巴,连件新衣服都买不起。
她天生爱慕虚荣。极其贪图钱财,向往城里的富贵生活。嫌弃丈夫没本事,整日在家骂街。
为了过上好日子,她狠心抛下亲生骨肉。
只身跑到北京摆摊卖布,一心想傍个有钱人。
她性格极度自私,只认钱不认理。这种只要给钱什么都敢干的特质,把她推向了深渊。
在北京她遇上了刚出狱的白宝山。白宝山心狠手辣,为了搞钱不择手段,两人一拍即合。
白宝山出手大方。给她买高档首饰和衣服。谢宗芬以为抱上了大腿,满心欢喜跟他同居。
不久白宝山接连杀人抢枪。带着带血的巨款回到出租屋。谢宗芬看到满床钞票吓傻了。
白宝山拍出一把钞票:“别问钱哪来的,跟着我吃香喝辣。敢乱说我就先宰了你。”
面对人命关天的血案,她没有报警。贪欲彻底压倒了恐惧,伸手把带血的钱塞进兜里。
从此她彻底沦为恶魔的帮凶。白宝山去新疆作案,她充当掩护,一路跟着吃喝玩乐。
白宝山在边疆宾馆大开杀戒。抢走一百四十多万现金。回到住处,两人连夜把钱藏好。
谢宗芬手脚麻利地缝制了一件帆布马甲。把一沓沓带血的钞票,密密麻麻缝在马甲里。
她穿上沉甸甸的马甲。跟着白宝山坐火车,若无其事地把巨款运回北京,又带回四川。
她分到十几万赃款。拿着血汗钱在老家大肆挥霍,以为能从此过上阔太太的生活。
法网恢恢,警察很快查到线索找上门。手铐死死砸在手腕上,她和白宝山双双落网。
主犯伏法,谢宗芬因包庇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被重判。直接送入女子监狱服刑。
漫长的十二年,她每天踩缝纫机。刑满释放那天,走出监狱大门,手里只拎着个破编织袋。
2005年她重获自由。站在街头,满心以为能回四川老家,靠着以前的人脉重新生活。
她找到公用电话亭。拨通了老家女儿的电话,满脸堆笑,手心直冒汗。
她对着话筒讨好地说:“闺女,妈出来了,妈想回去看看你们。”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女儿冷冷开口:“我没你这个妈!你害死那么多人,回来丢人现眼吗?”
女儿直接挂断电话。听着话筒里的忙音,谢宗芬双腿发软,彻底明白自己已经是个死人。
老家的人都知道她是杀人魔的情妇。只要她敢回去,唾沫星子和石头都能把她活活砸死。
同出狱的狱友见她走投无路。拉住她说:“跟我去新疆吧,隐姓埋名没人认识你。”
谢宗芬咬紧牙关点点头。她没有回四川,直接坐上了开往新疆的大巴车。
到了新疆她彻底改名换姓。昔日穿金戴银的情妇,换上了桔红色的环卫服。
她拿起大扫帚。每天凌晨三点起床,在街头清扫地上的垃圾。
有人问她以前干什么的。她低着头不说话,只是拼命挥动扫帚,把落叶扫进簸箕。
她不敢抬头看警察,不敢跟人起冲突。只要有一口饭吃,有个住处,她就满足。
贪图一时富贵跟了恶狼。手里沾过血的钱,最终化作余生洗不净的罪孽。
她没被判死刑,却被亲情和世俗彻底宣判死刑。
只能用最苦的体力活,在边疆了此残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