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尊古信史的角度,揭开“古昆仑”并不神秘的面纱
——浅析“古昆仑”地理方位
中华大地,名山如云。若论“第一神山”,必是古昆仑。其堪称万山之祖,是中华古文明的起源地。“古昆仑”地居何处?千年来众说纷纭,有指于阗南山(张骞探河源)、有指巴颜喀拉山(今黄河正源)等等。近年来更有猎奇之说,将古昆仑“定位”到万里之外的非洲乞力马扎罗山、古希腊奥林匹斯山,可谓天马行空,皆是过度“疑古”所致。若秉持尊古信史的思路,以早期正史、地理典籍为标尺,古昆仑则早有定论:酒泉南山!
一是看文献,酒泉南山的史料最丰。
昆仑地望诸说中,酒泉南山有最早且连续的官方文献记录。《晋书》提及,永和元年(345年), 酒泉太守马岌向前凉世祖张骏上言:“酒泉南山,即昆仑之体也。此山有石室玉堂,宜立西王母祠。”即在1600多年前,前凉国即以王廷之名册立酒泉南山为昆仑。时至唐代,《括地志》记载“昆仑山在肃州酒泉县南八十里。”唐代学者颜师古为《后汉书》作注时沿用这一结论。从晋至唐,官修史书与地理方志皆是认同酒泉南山说。
二是看地理,酒泉南山的匹配最准。
上古文籍《山海经》给出古昆仑较为完整的地理画像。只因时过千年,沧海桑田,受限于河川改道、湖泊消长,难以完整、精准定位。但按“经”(山海经)索“山”(昆仑山),今日酒泉南山与上古描绘的昆仑相差无几。
首先匹配方位地形,《大荒西经》记载“西海之南,流沙之滨,有大山,名曰昆仑之丘”,在酒泉以北正是古代居延海(又称西海),且周边尽是戈壁荒漠,方位完全吻合。
其次匹配周边地貌,“其外有炎火之山”,即是指酒泉张掖一带的丹霞地貌,烈日之下赤红如火;“其下有弱水之渊环之”,祁连山黑河即是古代“弱水”,古籍注解又云:昆仑之北有水,其力不能胜芥,故名弱水。
再次匹配河源地点。“昆仑之丘,河水出焉”。河出昆仑,是古今以来定位古昆仑的核心依据,此前也是论证酒泉南山说的最大短板,毕竟黄河正源来自巴颜喀拉山。然古代受限于勘测技术,探定河流源头(尤其是正源)多有误差。如长江,《尚书·禹贡》认定“岷山导江”并被《水经注》采用,“江源岷山”说流传两千余年,直至明代徐霞客在《溯江纪源》校正为“推江源者,必当以金沙为首”。再说如黄河源头,元朝绘制《黄河源图》方才确认在星宿海;清朝乾隆年间经勘查认定卡日曲为正源。而酒泉南山所处的祁连山,也是黄河上游最大支流大通河的发源地。古人溯源至大通河,将祁连山视为黄河源头并作出“河出昆仑”的定论,符合上古时期的地理认知。
最后匹配玉山地质。 玉出昆冈,是昆仑一大特征,《山海经》有“以玉为槛”的描写。酒泉一带自古以来便是玉石产地,正所谓“金张掖、银武威、玉酒泉”,以酒泉玉制成的酒泉夜光杯更是闻名遐迩,一句“葡萄美酒夜光杯”传世千年。玉石产地这一实物线索,也与古昆仑的记载相互印证 。
三是看路线,酒泉南山的逻辑最通。
《周王游行记》(即《穆天子传》),记载着周穆王西巡的见闻,其中多次提到“昆仑之丘”,如“遂宿于昆仑之阿;天子升于昆仑之丘”。并在昆仑会盟西王母,“吉日甲子,天子宾于西王母;乙丑,天子觞西王母于瑶池之上”。而在酒泉、张掖一带,古墓中西王母图像极盛,祁连山岩洞更被指为“王母石室”,佐证作为西域古国邦主西王母,正是活跃在河西走廊。
此外,周穆王驾八骏之乘、携七萃之士、召六师之人,浩浩荡荡西巡。如此大规模阵容的行军,后勤供给是一大难题。既难以逾越高山天堑(登上青藏高原寻找巴颜喀拉山),必定只能走河西走廊。也难以穿越荒烟大漠(途经塔克拉玛干沙漠前往于阗南山),受限长途粮草补给之困,必定走不出阳关之外。故昆仑之阿与西王母邦,只能是在河西走廊的酒泉一带。
古昆仑地望虽未有统一学术定论,但从多重维度比对,酒泉南山是最具说服力的答案。你怎么看待“古昆仑即酒泉南山”?欢迎在评论区留言交流,感兴趣可以点个关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