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1959年,毛主席听闻堂弟被划为“富农”,当他回到韶山老家时,当地干部还不想让堂

1959年,毛主席听闻堂弟被划为“富农”,当他回到韶山老家时,当地干部还不想让堂弟和毛主席见面,毛主席怒道:“是富农又怎么样?他是我的堂弟,他还能害我吗?你们一定要把他找来,”毛泽连被人从田间喊回来的时候,裤腿卷到膝盖,两脚泥。他听说堂兄回来了,心慌得厉害,不知道这“富农”的帽子会惹出什么祸事。干部只催他快去上屋场,别的什么也没说。晒谷坪上,毛主席正背着手看远处的山。听见脚步声,他转过身,几步就走到毛泽连面前,没等毛泽连开口,先握住他那双粗粝的手。“连伢子,”他叫了声小名,“站直了说话。”毛泽连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旁边的生产队长忍不住插话:“主席,他的情况……”“我没问你。”毛主席的目光没离开堂弟的脸,“连伢子,你自己说,家里几口人,几亩田,怎么过的日子。”毛泽连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三亩二分水田,一头老黄牛,五口人吃饭。去年春上堂客生了一场大病,借了公社二十块钱抓药,今年秋收后才还清。”“牛是自己喂还是雇人喂?”“自己割草,我大崽放学了也去割。”毛主席松开手,转向在场的几个干部:“你们都听见了。三亩田,五口人,借债看病,这叫富农?你们谁给我讲讲,富在哪里?”没人敢接话。晒谷坪上静得能听见远处田里的蛙鸣。毛主席从灰布衬衫口袋里掏出一张折起来的纸,展开来递给公社书记:“这是你们报上来的评议材料。上面写‘有牛一头,疑似生产资料过剩’。一头牛,耕三亩田,叫过剩?”他把纸抖得哗啦响,“我堂弟一九五三年分田的时候就是这三亩,十年了,没添一亩地,没雇一个工。他老婆生病借钱,你们不写;他大儿子念书欠学费,你们不写。单写一头牛!”公社书记额头冒汗:“主席,这、这是按标准……”“标准是死的,人是活的!”毛主席把纸拍在旁边的石磨上,“当年我在长沙,冬天冻得睡不着,是连伢子把他家唯一一床厚棉被背了九十里路送给我。他屋里只剩一床破絮,两口子盖稻草过冬。那时候你们在哪里?现在倒好,跑来给他定成分!”他深吸一口气,语气缓下来,但每个字都更重:“今天我就定一条:毛泽连家,重新评议。劳动吃饭的,就是好农民,不是富农。谁有意见,让他到北京找我。”说完,他拉过毛泽连的手腕:“走,哥,到你屋里看看。”毛泽连的土坯房低矮昏暗,堂屋里堆着半袋没磨完的麦子。毛主席弯腰看了看墙角那辆除了铃不响哪里都响的旧自行车,拍了拍车座:“就这个家当?”“就这个。”毛泽连搓着手,“自行车是前年买的二手货,下地用不上,就是有时候去镇上抓药方便些。”毛主席在屋里转了一圈,出来时对跟来的干部说:“都看清楚了吗?这叫富农,那我们共产党闹革命是为了什么?为了让这样的农民戴帽子?”当天下午,公社重新开会。原来的材料被摊在桌上,一条一条对。三亩田对上了,一头牛对上了,二十块钱借债对上了,家里没有一件像样的家具也对上了。文书在成分栏里把“富农”两个字划掉,在旁边工工整整写上“贫农”。晚上,毛泽连家的灶房难得亮了灯。毛主席留下来吃饭,桌上就一碗辣椒炒豆豉,一碟腌萝卜,一碗蒸鸡蛋。毛主席夹了一筷子鸡蛋放进毛泽连碗里:“哥,多吃点。以后挺直腰杆种地,没人敢再说你。”毛泽连端着碗,手抖得厉害,眼泪掉进饭里。第二天天没亮,毛泽连就摘了一篮最嫩的黄瓜送到上屋场。汽车已经发动了,毛主席接过篮子,拿起一根在衣袖上擦了擦,咔嚓咬了一大口。他嚼着黄瓜,对送行的干部们说:“都尝尝,这是我哥自己种的。劳动得来的,最甜。”车子开动了,毛主席从车窗探出身子,朝还站在路边的毛泽连挥手:“连伢子!好好种地!下次回来,我还吃你的黄瓜!”那篮黄瓜后来被公社干部一人分了一根。他们坐在办公室里咬着黄瓜,谁也没说话。但从此以后,韶山冲再没人提毛泽连是富农的事。他的大儿子后来考上了县里的中学,申请助学金的时候,表格上“家庭成分”那一栏,端端正正写着“贫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