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刷到小七龄童去世的消息，盯着屏幕愣了好半天。
之前去绍兴看戏，还在后台远远见过他一次，八十多岁的人了，穿件洗得发白的藏青布衫，手里攥着半块没吃完的豆沙糕，跟身边小辈念叨《闹龙宫》里的金箍棒花要转够十七圈才够味。
他这一辈子守着绍剧猴戏，从12岁登台演小猴子，到后来成了圈内公认的“南猴王”，连六小龄童都多次公开说受过他的指点。
老一辈手艺人走一个少一个，那些刻在骨血里的戏文门道，以后怕是只能从老录像里抠细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