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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皇后调兵需不需要兵符? 朱元璋:“咱告诉你,后宫不许干涉朝政再有下一次,咱,咱,咱就封了你的乾清宫。” 马皇后:“好你个朱重八,现在发达了,就不把老娘当回事儿了?你封,你封啊!你封宫的圣旨一下,咱就下去问问你老朱家的祖宗,是不就是你老朱家就忘本老传统。” 朱元璋:“悍妇,你,你简直不可理喻。咱,咱

马皇后调兵需不需要兵符?
朱元璋:“咱告诉你,后宫不许干涉朝政再有下一次,咱,咱,咱就封了你的乾清宫。”
马皇后:“好你个朱重八,现在发达了,就不把老娘当回事儿了?你封,你封啊!你封宫的圣旨一下,咱就下去问问你老朱家的祖宗,是不就是你老朱家就忘本老传统。”
朱元璋:“悍妇,你,你简直不可理喻。咱,咱不跟你说了。”
马皇后站在乾清宫的窗前,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玉儿已经去传话了,但她的手指却叩着窗棂,一下,又一下。
最先到的是徐达。他没带随从,进门先朝马皇后拱手:“嫂子,这气色不对啊。跟大哥置气了?”
马皇后没回头:“坐吧。等其他人到齐了再说。”
汤和与常茂几乎是前后脚进来。蓝玉最后才到,一身戎装,像是刚从校场赶来。刘伯温走在最后,手里拿着一卷文书,神色如常。
人到齐了,马皇后才转过身。她扫了一眼在座的几位,目光最后落在徐达身上。
“今日叫你们来,不为朝政。”她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都坐直了身子,“是为了北边。”
徐达一愣:“北边?元兵又有异动?”
“不是元兵。”马皇后走到案前,展开一张舆图,“是北平城。前几日来的军报,燕王护卫营的粮草,被人动了手脚。”
蓝玉腾地站起来:“谁敢动军粮?”
“查出来了,是户部一个主事,受了地方商贾的贿赂,把新粮换成了陈粮,差价进了他自己腰包。”马皇后顿了顿,“燕王没声张,只递了密奏给我。”
刘伯温抬起眼:“皇后娘娘的意思是?”
“按律,贪墨军粮者当斩,牵连者流放。”马皇后看向众人,“但户部那位主事,是浙东一派的门生。这几日,替他求情的折子,已经堆满了陛下的案头。”
乾清宫里安静了片刻。
汤和先开了口:“嫂子是怕……陛下顾念旧情,从轻发落?”
马皇后没回答,走到徐达面前。徐达刚要起身,马皇后按住了他的肩膀。
“徐将军。”她看着这位开国第一功臣,“当年在濠州,你、汤和、常遇春,还有蓝玉的兄长,跟着重八抢下第一座城池时,军粮是什么?”
徐达喉结动了动:“……是乡亲从牙缝里省出来的麦麸饼。”
“那时若有人敢动军粮,会如何?”
“不用大哥动手,”徐达声音沉下去,“弟兄们自己就把他剁了。”
马皇后直起身,看向所有人:“如今坐了江山,规矩多了,人情也多了。但有些事,变了规矩,就变了根基。”
她走回案前,拿起那封密奏:“我已让玉儿去请陛下。今日,我要当着你们的面,问陛下要一句话。”
话音未落,外头传来脚步声。朱元璋大步走进来,脸色铁青。
他一眼扫过在座的将领和谋臣,最后盯住马皇后:“你把他们叫来,是想逼宫?”
“不是逼宫。”马皇后举起密奏,“是要你当着这些老兄弟的面,说清楚——动了军粮的人,该不该按当年的规矩办?”
朱元璋接过密奏,快速扫了几眼,额角青筋跳了跳。他当然知道这事,那些求情的折子他也看了。浙东一派如今在朝中根基很深,他确实犹豫过。
他抬起头,对上徐达的眼睛。徐达没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他。
又对上汤和、常茂、蓝玉……最后是刘伯温。刘伯温微微垂着眼,像是等着他决断。
朱元璋突然想起很多年前,他们被困在山上,断粮三日。最后是一个老兵从怀里掏出半块硬饼,掰碎了分给所有人。那老兵后来战死了,死前还说着“等打下江山,兄弟们都能吃饱”。
他把密奏拍在案上。
“按律办。”朱元璋声音沙哑,“主事斩首,家产抄没,三代不得入仕。所有求情者,罚俸一年。”
马皇后看着他:“浙东那边……”
“咱是皇帝!”朱元璋猛地提声,“当年一起拼命的兄弟还没死绝呢!他们要是忘了本,咱就让他们想起来!”
他说完,转身要走,又停住,回头看了马皇后一眼。
那眼神复杂,有恼火,有无奈,也有一丝如释重负。
将领们陆续起身告退。徐达最后一个离开,走到门口时,回头冲马皇后点了点头。
乾清宫又安静下来。
马皇后走到窗边,看着朱元璋的背影消失在宫道尽头。玉儿悄声问:“娘娘,您不怕陛下真生气了?”
“他生气,”马皇后轻轻说,“是因为他知道,我说得对。”
她推开窗,风吹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远处校场传来士兵操练的呼喝声,一声一声,扎实地夯进风里。
军粮案三日后结案。主事被押赴刑场时,围观百姓挤满了街道。没有人扔烂菜叶,只是沉默地看着。
那天傍晚,朱元璋去了坤宁宫。他没提白天的事,只是和马皇后一起用了膳。临走时,他留下一句话:
“以后北边的事,你自己看着办。不用事事问咱。”
马皇后没接话,只是让玉儿给他加了件披风。
宫灯亮起来时,她在案前坐了很久。最后拿起笔,给燕王写了封回信。只有八个字:
“根基未稳,尤须立信。”
信送走后,她吹熄了灯。乾清宫沉入黑暗,只有远处宫墙上的哨灯,还亮着一点微弱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