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文献确实反复提到,冬至点在牵牛(牛宿一)是历法的起点。
用解锁的stellarium检索,在遥远的公元前128720年,当牛宿一是冬至点,天狼星靠近夏至点。
天狼星在昏时的视运动位置确实有准确鲜明的时令季节指示作用。
如果在这个年代,我大爷据此发明八卦、六十四卦、黄道360度干支刻度,合乎逻辑。
在十二次、二十八宿、二十七宿还未发明的遥远年代,360度黄道干支刻度非常有用,既可以标记节气点的位置,也能清晰分辨黄道星群的对位关系。
我大爷能够准确说出,距离牛宿一10个干支刻度的星群是什么,距离20、30、40、50、……90、180……干支刻度的星群是什么。
牛宿一从一开始就是坐标原点。
这样就能很好地理解,华夏最初历元、公元前117835年2月25日日落时刻冬至,牛宿一和木星正好同时位于小满点,黄经60°,我大爷立即敲定牛宿一必须是星纪的中点、二十七宿斗宿的中点、二十八宿牛宿的起点。
当牛宿一是冬至点,娄宿三星靠近春分点。
古印度的“梵天”,根据春分点在娄宿,日月合朔,因此指定了古印度的“历元”。
也许,这就是十二万年前的天文历法特征在“梵天”时代的回响。
很多人以为“原始人”很懵懂。
搞错了嘛,是你自己很无知,很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