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就在一夜之间，英国突然面临了一场前所未有的解体危机，最坏的结果是国家一分为四。

9月14日，苏格兰首席部长斯温尼、威尔士首席部长约尔韦特、北爱尔兰首席部长奥尼尔，三个人坐到了一张桌子前，他们不是以地方政府的身份来的，是以各自政党领袖的身份，签了一份联合谅解备忘录。

核心诉求就一句话：三地人民有权通过民主方式决定自己的宪制未来。

最新民调摆在那儿，苏格兰支持独立47%，北爱支持脱英统一36%，威尔士支持独立32%，哪个都没过半，首相伯纳姆的回复也很干脆：公投不在考虑之列。

但这件事真正的分量，不在民调，在“第一次”。

英国权力下放制度搞了二十多年，苏格兰、威尔士、北爱尔兰第一次同时由支持脱离英国宪制框架的政党掌权，过去伦敦可以分而治之，苏格兰闹独立就说“那是苏格兰问题”，北爱谈统一就塞进《贝尔法斯特协议》的特殊框里，威尔士支持率低到根本不用当回事。

现在三个人坐到了一起，把三条战线合并成一个命题：如果英国是自愿组成的联盟，那成员有没有退出的权利？

这个问题的杀伤力，比任何一份独立白皮书都大，它把“英国解体”从街头口号，搬进了政治议程的正式文件里。

而触发这一切的，是伯纳姆自己，他在下议院回答质询时，把苏格兰和北爱的公投触发条件做了类比，说苏格兰“完全一样”。

斯温尼立刻抓住这句话，写信要求谈“法律机制”，伯纳姆随后澄清：没有共识，公投不在桌上，但话已经说出去了。

三个支持独立的政党同时掌权，不等于英国明天会解体，但一张联合签字的文件，已经让“英国解体”从一个禁忌话题，变成了一个可以公开讨论的政治选项。

伯纳姆会不会是末代首相，不由斯温尼说了算，但斯温尼把这句话说出来了，而且没人能证明他一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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