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32岁的倪萍进入央视成为一名主持人,女编导陈雨露一脸厌烦的说:我们不想要岁数这么大的新人,没想到,倪萍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就用实力证明了自己。
倪萍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正站在央视老楼二楼的走廊里,手里攥着刚办好的入职手续。陈雨露说完就转身进了办公室,门关得挺响。走廊里几个人假装低头看稿子,余光全扫在倪萍身上。倪萍没吭声,把手续折好塞进包里,转头问旁边一个年轻编导:我的办公桌在哪儿?那编导愣了一下,指了指最里面靠厕所的那张桌子。
那张桌子堆满了旧磁带和过期报纸,抽屉里还有半包发霉的瓜子。倪萍把东西一样样清理干净,去水房打了盆水,把桌面和椅子擦了两遍。旁边有人嘀咕,说这大姐倒是挺能忍。倪萍听见了,没回头,把抹布拧干,开始翻看桌上一摞节目串词。那是《综艺大观》前几期的台本,上面有陈雨露用红笔改得密密麻麻的批注。
第一天没人给倪萍派活。她自己去资料室借了二十盘带子,全是央视过去三年的晚会和综艺节目。晚上回到家,她把带子塞进录像机,一个镜头一个镜头地看,拿本子记下每个主持人的节奏、停顿、救场方式。看到凌晨三点,她丈夫王文澜起来上厕所,看见客厅里电视还亮着,倪萍趴在本子上睡着了,遥控器攥在手里。
第三天,陈雨露在组里开会,故意当着所有人问倪萍:你以前在山东台主持什么?倪萍说新闻和文艺都有。陈雨露笑了一声,说地方台和中央台不是一个量级,你得从头学。倪萍点头,说我知道,所以我带了笔记。她把那个记满三本的本子放在桌上,陈雨露扫了一眼,没翻,转头跟别人说话了。
机会出现在第十天。那天要录一期特别节目,原定女主持突然急性肠胃炎,人已经在医院了。陈雨露急得在走廊里转圈,离录像还有四个小时。组里另一个女主持在外地出差赶不回来,剩下的要么是实习生,要么是刚来的。倪萍从厕所旁边的桌子站起来,说:串词给我,我能上。
陈雨露盯着她看了五秒,说你要砸了这台节目,明天就自己交辞职报告。倪萍没接话,伸手接过那沓串词,坐在化妆镜前开始默读。化妆师过来给她打底,她嘴里念念有词,二十分钟把六页纸全背下来了。然后她跟陈雨露说:第三段那个嘉宾介绍太啰嗦,我减了两句;第五段和第六段之间得加个过渡,不然观众情绪断。陈雨露半信半疑,拿着笔改了,嘴上没说什么。
录像开始。倪萍往台上一站,灯光打下来,她开口第一句,语速不快不慢,声音又稳又亮。台下坐着的观众本来交头接耳,几秒钟之内全安静了。她跟嘉宾互动的时候,有个老演员突然忘词,倪萍顺口接了一句,把话头递回去,老演员顺着就下来了。中间有个环节道具出了问题,工作人员在台下急得打手势,倪萍看了一眼,对着镜头说了一段即兴的话,把三分钟的空档填得严丝合缝,导播在切换台前拍了一下桌子,说这大姐哪来的。
录完最后一镜,全场掌声。倪萍从台上下来,后背全是汗,手有点抖。陈雨露站在监视器旁边,表情看不出来,只说了一句:今晚把带子看一遍,明天说问题。倪萍说行。第二天她交了一份三页纸的复盘,把自己每一处停顿和衔接都标了出来,哪句好哪句不好,清清楚楚。
第二十天,台里开例会,领导提到上周那期特别节目,说观众反馈很好,问是谁顶的场。陈雨露沉默了两秒,说倪萍。领导说那个新来的?陈雨露说是。散会之后,陈雨露走到倪萍桌子前,把一摞新台本放下,说下期《综艺大观》你跟我一起做,串词你写初稿。倪萍抬头看她,陈雨露已经转身走了,但这次门没关。
第三十天,倪萍正式出镜《综艺大观》。直播那天她穿了一件米色西装,头发盘得利落。开场音乐响起,她对着镜头说了第一句话,导播间里所有人都在看监视器。陈雨露站在后面,手里攥着笔,一直到倪萍说完最后一句再见,她才把笔放下。直播结束,收视率数据还没出来,但台里好几个老编导过来问:这主持人以前哪儿的?沉稳得不像新人。
倪萍收好东西准备走,陈雨露在门口拦住她,递给她一杯热水,说:你那个本子,借我看看。倪萍笑了,从包里掏出那三个记满笔记的本子递过去。陈雨露接过来翻了翻,抬头说:明天开始,你坐靠窗那张桌子。倪萍说好。她端着水杯走过走廊,窗外是北京秋天的傍晚,天挺高,风挺凉。她想起一个月前陈雨露说的那句话,没觉得委屈,只觉得踏实。因为她知道,在这个楼里,没人再会说她是个岁数大的新人了。
1990年,32岁的倪萍进入央视成为一名主持人,女编导陈雨露一脸厌烦的说:我们不想要岁数这么大的新人,没想到,倪萍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就用实力证明了自己。 倪萍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正站在央视老楼二楼的走廊里,手里攥着刚办好的入职手续。陈雨露说完就转身进了办公室,门关得挺响。走廊里几个人假装低头看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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