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当年提出武汉“封城”举措的李兰娟院士,为国家立下了卓越功勋,可谁都没料到,这位在医学界威望极高的专家,竟是靠着自学中医,才有了后来声名远扬的院士之名!
很多人认识李兰娟,是从2020年武汉疫情开始的。当年1月,疫情防控进入关键阶段,她赴武汉参加疫情研判,提出对人员流动采取更严格管控措施。1月23日10时起,武汉暂时关闭离汉通道。不过,把这件事概括为“李兰娟一句话封城”并不准确。重大公共卫生措施由有关方面综合专家意见后依法决策,专家负责提出专业判断,最终决策并非个人作出。
真正值得追溯的,是李兰娟为什么能在关键时刻提出这样的判断。1947年,她出生于浙江绍兴。少年时期家庭条件并不优越,读书途中也曾遇到经济困难。高中阶段,她开始接触针灸知识,并学习一些基层常用医疗技术。后来常有人说,她是“靠自学中医成为院士”。这个说法有传播力,却容易让人误解。针灸只是她接触医学的起点,真正支撑她后来成为中国工程院院士的,是系统医学教育、长期临床实践和几十年的传染病科研。
高中毕业后,李兰娟曾参加基层医疗工作。农村缺医少药,常见病、传染病都需要基层卫生人员处理。她也正是在这一阶段,与临床诊疗建立了最直接的联系。1970年,李兰娟进入浙江医科大学学习。毕业后,她进入浙江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感染科工作,也就是今天的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此后,她把主要精力放在感染病和肝病治疗上。20世纪80年代,重型肝炎和肝衰竭治疗手段有限。1986年前后,李兰娟开始系统研究人工肝技术,之后带领团队长期攻关。所谓人工肝,并不是制造一个真正的肝脏,而是利用血浆置换、血液净化等技术,帮助患者暂时代偿部分肝功能,为肝脏恢复或进一步治疗争取时间。这项研究后来成为她最重要的专业成果之一。公开资料显示,李兰娟团队建立和完善了具有自主技术特点的人工肝支持系统,并将其用于重型肝炎、肝衰竭等疾病救治。2005年,李兰娟当选中国工程院院士。
从高中时期接触针灸,到进入医学院,再到感染病、人工肝领域形成成熟的研究体系,中间相隔几十年。如果只讲“自学中医逆袭院士”,反而把她真正的学术道路讲窄了。2003年非典期间,李兰娟参与浙江省疫情防治工作。那次经历让传染病监测、隔离管理、病例救治等工作得到进一步检验,也成为后来重大疫情防控的重要实践积累。17年后,她再次走到疫情一线。2020年1月,李兰娟参与武汉疫情研判。2月,她又带领医疗队进入武汉,参加重症患者救治。新华社、央视等公开报道中,多次记录她进入医院病区参与诊疗和会诊。这一年,她已经73岁。2020年,李兰娟团队获得浙江省科学技术大奖。根据浙江大学等公开信息,相关奖金被用于人才培养和科研事业。与其把这件事解释成个人传奇,不如把它看成一名医学科研工作者几十年职业轨迹的延续。
李兰娟经历中最值得注意的,不是身份变化有多戏剧化,而是中国医疗条件本身发生了多大变化。她早年接触医学时,农村基层依靠的是有限药品、简单器械和卫生人员的经验;几十年后,中国医生已经能够依靠重症医学、病毒检测、人工肝支持和完善的公共卫生体系处理重大传染病。一个人的成长,恰好嵌入了一个时代医疗能力的升级。因此,李兰娟的故事不能只停留在“赤脚医生成为院士”这几个字上。真正有分量的,是从基层经验到现代医学训练,从临床救治到科研攻关,再到重大疫情面前承担公共责任。曾经缺医少药的年代正在远去,现代医学越来越依赖规范教育、科研能力和制度体系。个人奋斗仍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一个能够让普通人通过教育和专业训练不断向上成长的时代,已经打开了新的道路。
(注:本文内容综合整理自新华社、央视等公开报道及浙江大学等机构公开信息;文中涉及的人物经历、科研成果及奖项等事实性信息,均参考自官方权威发布,具体请以官方最新通报为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