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尼托・塞雷诺》:《神圣人》札记》(Benito Cereno. Una nota a Homo sacer)(网页链接)应该是阿甘本回应学界对他的批评的一个重要落点。(中文世界有些关键词限制,被限流了还是怎样。我觉得,很多研究者是需要读到这篇文章的。)文中阿甘本用贩奴船圣多米尼克号思考赤裸生命,重心不是集中营死难者,而是主权者。总而言之,在思考“用活生生的人的痛苦制造概念和理论”这种行为时(昨天MSN平台的一篇西语文章似乎就是这么说的),抨击的对象应该是媒体和怨恨的文人,况且“活生生的人的痛苦”这个概念本身就是成问题的,“活生生的人”如何成了只涉及痛苦的思维对象而非生命本身的?难道仅仅活着却无生命的人能够对痛苦与欢乐进行思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