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在圈子里摸爬滚打了多年的商K大堂经理，猛嘬了一口烟，几句话就把夜场女孩的“遮羞布”扯了个稀碎。
他说，别看场子里那些姑娘一个个穿金戴银，99%最后连踏实过日子的本能都废了。
这行当里，人的滑落，从来都是按部就班分三步走的。
刚进场，做端茶倒水的“公主”。一个月拿几千块死工资，每天站在包厢门外，看着里面的陪酒女孩娇笑几声，包包里就塞满一卷卷钞票。捏着自己那点薄薄的工资条，再盯着别人的包，防线就这么裂开了。
第二步，脱下工装，换上短裙，坐进沙发。这时候还咬着牙给自己定规矩：“我只陪酒，绝不跟着大哥出门。”
可快钱一旦沾了手，就跟喝了盐水一样，越喝越渴。没多久，第三步就来了——半推半就地跟着“大哥”走出了KTV的大门。
真以为跟着大哥能吃香喝辣？
大堂经理冷笑了一声。绝大多数跟着去酒店的姑娘，最后都会结结实实栽个大跟头。进门前，大哥拍着胸脯许诺买包买车；出了门，给点零碎路费就拍拍屁股走人。
被白嫖了，总该清醒了吧？
根本不会。她们不会掉一滴后悔的眼泪，只会狠狠摔个杯子，骂一句“天下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然后转头翻开手机通讯录，给以前认识的普通朋友发嘘寒问暖的信息，变着法子圈钱来补窟窿。
极少数人命好，能被有钱人盘个店面退圈。那剩下的绝大多数呢？
二十五六岁的年纪，天天大夜班熬着，香烟熏着，洋酒泡着。凌晨下了班，卸掉脸上那层厚厚的粉底，皮肤垮得像四十多岁的阿姨，眼神里全是浑浊。
再往后，路越走越窄。要么去当技师，滑向更见不得光的地方；要么拖着行李箱回到老家村里，找个没见过世面的本分人嫁了。
习惯了一晚上捞几千块的刺激，你让她去超市收银、去公司打卡？她坐在格子间里，浑身上下都像长了刺，根本咽不下普通日子的那口清茶。
年轻时候图省事，总觉得自己聪明，在抄人生的近道。等到了中年才发现，当年走的捷径，全变成了还不清的高利贷。
只是，那些村里的老实人，真就活该当这最终的接盘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