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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苦说不出!”老人儿子去世,儿媳拒绝孙子去守灵,心生疑虑的老人两次鉴定均显示孙

“有苦说不出!”老人儿子去世,儿媳拒绝孙子去守灵,心生疑虑的老人两次鉴定均显示孙子非亲生,于是要求儿媳返还孙子的扶养费用,和儿子的死亡抚恤金,法院驳回了老人的诉讼请求,原因是:亲子鉴定得由其父母提出,鉴定结果才有效,老人无奈,如今儿子已经去世,怎么让他提出,这不是纵容那些坏女人吗!

广西玉林,陆芳明夫妇的家,儿子陆晓东的房间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只是人已经不在了,2024年5月,这个曾经是当地机车乘务员的年轻人,在天津送外卖途中遭遇车祸,生命定格在了那个春天。

谁也没有想到,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会撕开一个埋藏了八年的秘密,也将两位年逾七旬的老人推入一场看不到尽头的法律漩涡。

陆晓东和妻子黄某某结婚后,一家三口一直和父母住在一起,孙子小海从呱呱坠地到背上书包,八年来,吃饭穿衣、接送上学、生病跑医院,几乎都是爷爷奶奶一手操办。

邻里街坊看在眼里,都知道老陆家对这个孙子疼得不行。一家人日子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倒也其乐融融。

变故发生在儿子的葬礼上,黄某某提出要先拿到抚恤金,才同意带小海去参加火化仪式。

更让老两口心里发堵的是,按照当地习俗,儿子去世后孩子应当守灵、捧骨灰盒,这些事黄某某一样都不愿意让小海做。老两口当时虽然悲痛欲绝,但这些反常的举动像一根刺扎在心里,怎么拔都拔不掉。

后来,老人悄悄剪了小海的头发和指甲,送到鉴定机构做了一次检测。结果出来那天,两位老人的天塌了,报告显示他们和小海之间不存在生物学祖孙关系。

为了进一步确认,2024年10月,陆家又申请调取了交警部门留存的陆晓东抢救时的血液样本,换了另一家机构重新检测。第二份报告的结果和第一份一模一样:陆晓东不是小海的生物学父亲。

两份鉴定报告,两个不同的机构,结论出奇地一致,可在法律面前,这两张纸却几乎没有任何分量。

2025年1月,陆芳明夫妇将儿媳黄某某和孙子小海告上法庭,请求确认小海与陆晓东不存在亲子关系,要求黄某某返还八年来的抚养费19.5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以及黄某某母子此前领取的12万元丧葬费。

一审法院没有支持老人的诉求。

判决书给出了两个理由:第一,老人自行采集样本、委托鉴定,未成年人监护人没有到场确认,鉴定机构也没有履行身份核验程序,程序上存在硬伤。

第二,根据民法典第一千零七十三条的规定,对亲子关系有异议的,只有“父或者母”可以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否认,祖父母不具备这个资格。

二审法院维持了一审判决,态度更加明确:审理涉及亲子关系的案件,要遵循未成年人利益最大化原则,依法限定提起亲子关系鉴定的主体资格,对父母以外其他人提出的亲子鉴定请求不予支持。

两次败诉之后,陆芳明夫妇向广西高院申请再审。

2026年7月,广西高院立案审查,9月16日下午,再审听证会在南宁召开。听证会持续了大约三个半小时,双方的争议焦点集中在两个方面:此前那份亲子鉴定到底有没有效力?祖父母到底有没有资格否认亲子关系?法院没有当庭宣布结果,要求双方在15日内提交书面代理意见。

这场官司之所以引发如此广泛的关注,是因为它触碰到了一条法律上的死胡同。

按照现行法律规定,能够提起亲子关系否认之诉的,只有父亲或者母亲。可父亲陆晓东已经去世了,他没办法再开口说话,也没办法再为自己主张权利。

而母亲黄某某不仅没有主动申请鉴定,还多次明确拒绝配合鉴定,两个老人手里握着两份鉴定报告,却找不到一把能打开法律大门的钥匙。

陆家代理律师臧梵清在听证会后对媒体坦言,这个案子目前已经走进了一个死局。孩子才11岁,父亲离世,母亲是唯一的法定监护人。

母亲坚决拒绝做亲子鉴定,而现行民法典中没有任何条款可以突破这一限制。老两口能做的,只有苦苦等待,等孩子年满18岁,由他自己来行使这项权利。

可臧梵清也清楚,两位老人年事已高,疾病缠身,七年的等待对他们来说太过漫长。

也许法律的问题终究要靠法律来回答,但人心的问题,恐怕需要更多的时间和理解去慢慢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