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岁的日本老兵,对着镜头说:如果中日再开战,我还想去。记者追问为什么,他理直气壮。可下一句话,直接暴露了真面目。记者问他,既然自己想去,愿不愿意让儿孙也上战场?他慌忙摆手:不行啊,那样日本就没人了。
主要信源:(海外网——91岁日本二战老兵声称:若中日再开战,我还想去)
2005年5月,一个91岁的日本老头坐飞机到了中国。
他瘦得厉害,背也驼了,走路需要人扶。
没有人请他,机票是自己买的。
他要去的地方是卢沟桥。
老头叫本多立太郎。
到了桥上,他没看风景,没拍照,直接走到桥中间,面朝西南方向,双膝跪了下去。
水泥地面又硬又凉,他跪在那里一动不动,脑袋低垂。
周围的中国游客愣住了,不知道这个日本老头在干什么。
他跪了很久,久到有人开始拿手机拍照。
第二天他又出现在上海淞沪会战纪念馆门口,又跪了一次。
第三天他去了江苏金坛,在一片乱坟岗前,第三次跪下。
三次下跪,每一次膝盖撞在地上的声音都很轻,但传到日本国内,像炸了一声雷。
右翼媒体骂他是国贼,有人往他家里寄恐吓信,信封里装着刀片。
本多立太郎不在乎。
他说自己这辈子只做了一件亏心事,就是1939年在江苏金坛用刺刀杀了一个中国战俘。
那个战俘临死前没有求饶,反而笑了一下。
这个笑容跟了他66年,每天晚上闭上眼睛就能看见。
他睡不着觉,吃不下饭,看心理医生也没用。
后来他想明白了,唯一的解脱办法,就是去当年杀人的地方跪下。
同一年,日本还有另一个90多岁的老兵,叫八儿雄三郎。
他站在靖国神社门口,穿着旧军装,对着镜头说如果中日再开战,他还愿意上前线。
记者问他那让不让儿孙去,他连连摆手,说不行,那样日本就没人了。
这两个老头,岁数差不多,都是从那场战争里走过来的人,但对同一段历史的态度,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本多立太郎跪下去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那个中国战俘的脸。
八儿雄三郎站在靖国神社门口喊话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大日本帝国的荣光,是那些被供奉在神社里的牌位。
他不想承认的是,那些牌位代表的不是光荣,是侵略。
日本社会对这两种老兵的态度很有意思。
本多立太郎被骂成卖国贼,八儿雄三郎被捧成爱国者。
一个说实话的人被唾弃,一个说大话的人被赞美。
这种颠倒的价值观,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
战后日本建立了一套完整的叙事,我们是受害者,我们挨了原子弹,我们被轰炸。
至于为什么挨打,这段因果被巧妙地剪掉了。
就像一个杀人犯只哭诉自己被判了死刑,却绝口不提自己杀了人。
东史郎是另一个试图打破这套叙事的人。
他比本多立太郎更早站出来,1987年就公开了自己的战时日记。
日记里记录了南京的细节。
哪条街上堆着尸体,哪个水塘里漂着被烧死的人。
这些东西和日本官方教科书里写的完全不一样。
东史郎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他被以前的上司告上法庭,官司打了七年,三审全输。
法院说他的日记是虚构的。
可就在终审判决两天后,中国有人拿出了当时的南京地图,上面清清楚楚标着日记里提到的那个水塘。
铁证如山,但日本法院不肯改判。
法律可以判一个人输,但判不了事实是假的。
东史郎到死都这么说。
这三个老兵,东史郎写了真相,本多立太郎跪下来认错,八儿雄三郎站在神社门口喊还要打。
三种选择,三种结局。
前两个被自己的国家抛弃,后一个被奉为英雄。
问题出在日本从来没有真正清算过那场战争。
德国的总理可以在华沙下跪,日本的政客却排着队去拜靖国神社。
德国把纳粹定为犯罪,日本把甲级战犯的牌位供起来。
没有清算,就不会有真正的反思。
没有反思,八儿雄三郎们的逻辑就会一代代传下去。
别人的命不是命,自家的命才是命。
如今这些老兵都已经离开了人世。
日本进入了没有战争亲历者的时代。
到那时候,东史郎的日记会被说成虚构,本多立太郎的下跪会被说成作秀。
而八儿雄三郎的我还能打会被当成精神遗产反复播放。
本多立太郎跪下去的那一刻,他不仅是在向那个中国战俘道歉,也是在向所有试图掩盖真相的人表明态度。
膝盖撞地的声音很轻,但那是他作为一个人的最后尊严。
八儿雄三郎至死没有跪下。
他选择了站着喊话,把战争当口号,把别人的牺牲当理所当然。
他只是忘了,真正的爱国不是让别人家的孩子去送死,而是让自己的孩子也知道战争的代价。
下跪和不跪之间,隔着一个民族的良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