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错吧?“孙割”官宣设立孙宇晨奖,专门奖励数学家,放话要填补诺奖遗憾!孙宇晨悬赏数学证明,最大的赢家根本不是数学家。
9月16日,孙宇晨宣布设立“孙宇晨奖”。规则很简单:奖金跟着题目走,不跟人走。每道题设两栏署名,一栏记“证明者”,一栏记“形式化者”。谁把证明翻译成Lean这类机器语言、通过机器核验,智能合约自动打款。不设委员会、不限年龄、AI也能获奖。
最高级别题目单题奖金100万美元。首批66道题,最高奖给了OpenAI团队。
孙宇晨说,他的财富根源是椭圆曲线密码学,1985年两个数学家写下的公式撑起了万亿美元市场,他们自己一分钱没拿到。设立这个奖,是还债。
这话漂亮。可这个奖真正改变的东西,跟“还债”没多大关系。
传统数学奖有个绕不开的问题:谁来评?菲尔兹奖四年一次,40岁以下,评审委员会关起门来讨论几个月。阿贝尔奖每年一次,奖励终身成就。节奏是上一个时代的。
数学证明正在进入另一个节奏。今年9月4日,Anthropic宣布Claude模型仅用11天,就把费马大定理的证明转化成了1300万行、计算机可逐步验证的代码。英国帝国理工学院数学家Kevin Buzzard带领团队做同一件事,预估需要十年。十一年对十一天。
一个四年颁一次的奖,面对按天计算的推导速度,像一座四年敲一次的钟。孙宇晨的解法是:不等评委,让机器当裁判。
奖金触发条件是“机器从第一行核验到最后一行,零差错”。这条路绕开了所有人类评审环节,也绕开了一个更根本的问题——人类的数学论文,机器根本读不懂。
要让机器核验证明,证明必须先用Lean或Coq这类形式化语言重写。孙宇晨设了一个“形式化者”的署名栏,专门奖励把人类数学论文翻译成代码的人。这不是锦上添花,这是在用奖金逼着整个数学界换语言。
首批获奖名单里,最高奖给了OpenAI团队。他们用一万个AI智能体处理纳维-斯托克斯方程88小时,再用GPT-6 Astra花17小时检查逻辑,证明了三维纳维-斯托克斯方程的存在性与光滑性。这是千禧年七大难题之一,克雷数学研究所悬赏100万美元,至今列为未解决。
OpenAI至今没有认领这笔钱。几周前克雷研究所开出的同额奖金,他们同样没要。
为什么不要?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不想卷入孙宇晨的争议。另一种更实际:这证明本身有争议。
但不管OpenAI领不领,这件事的信号已经释放了。一个AI生成的数学证明,通过了Lean的机器核验。这等于向全世界宣告:形式化验证系统可以处理人类从未证明过的数学难题。
孙宇晨的奖悬在那里,等于在说:谁把证明搬进机器,谁拿钱。这会刺激大量人力和算力投入到形式化验证中。形式化验证工具本身会成为最大的受益者。
每一次把人类数学论文翻译成Lean代码的尝试,都在给Mathlib扩充数据。每一个被机器核验过的证明,都在训练验证器更聪明地识别错误。
孙宇晨的奖池里躺着66道数学难题,每一道都标着悬赏价格。全球的AI团队都可以去攻。攻下来了,奖金给证明者,但更大收益是训练数据。
每一次AI成功证明一个数学难题并完成形式化,都在给下一代模型喂入高质量的训练样本。这条路一旦跑通,AI在数学上的能力会以指数级速度提升。
定理可以被AI证明,证明可以被机器核验,人类数学家剩下的核心价值是什么?是提出好问题。是判断哪个方向值得走。是在无穷多条路里,选出那条真正通向新数学的路。
可就连这件事,AI也在学。DeepMind的AI智能体今年破解了一个56年未解的数学难题。OpenAI的Astra模型在10个悬而未决的数学和计算机科学问题上取得了新结果。
孙宇晨说他设这个奖是还债。可这笔债还的方式,把整个数学界推进了一个新的游戏规则里。奖金跟着题目走,机器当裁判,AI可以参赛,形式化者单独署名。
这套规则的底层逻辑是,数学证明的最终裁判权,从人类评审委员会转移到了机器验证系统。
一旦机器验证成为标准,人类数学家的稀缺性就被重新定价了。过去稀缺的是“能证明定理的人”。以后稀缺的是“能给定理标价的人”,和“能把证明变成代码的人”。
孙宇晨把这两件事拆开了,分别定价。证明者拿七成,形式化者拿三成。如果AI既能证明又能形式化,它拿十成。
孙宇晨奖真正的遗产,可能是数学的自动化,而非数学家的荣誉。
你觉得当机器能独立完成数学证明并通过验证时,人类数学家还剩下什么不可替代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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