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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思考翻书一晚,越发觉得种树问的那个奥德赛基督化的问题不对。因为埃涅阿斯纪里的奥德修斯/尤利西斯就已经是背信弃义又信口雌黄的残暴战犯了,很多证据都是西农嘴里说出来的,维吉尔继承了一些古希腊戏剧里面的平民视角和对煽动性修辞政治的厌弃,甚至到最后图鲁斯(意大利本土)将领让希腊人整个被 ​

又思考翻书一晚,越发觉得种树问的那个奥德赛基督化的问题不对。因为埃涅阿斯纪里的奥德修斯/尤利西斯就已经是背信弃义又信口雌黄的残暴战犯了,很多证据都是西农嘴里说出来的,维吉尔继承了一些古希腊戏剧里面的平民视角和对煽动性修辞政治的厌弃,甚至到最后图鲁斯(意大利本土)将领让希腊人整个被尤利西斯代表了,称他们都是尤利西斯那样的编造谎言之人。奥德修斯在古典文学传统上长期做过大反派。所以对于诺兰这个强调互惠性和信任的电影主题而言,反思自己行为并没有什么基督化的问题,跳出荷马来看他本就不只是一个多面多智英雄,甚至荷马给他的名字词源也是招致仇恨愤怒和灾厄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