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的一次颁奖礼上,陈道明一上台就开始调侃:“今天来的嘉宾里,巩俐的三任丈夫都在”,葛优吃惊的问:都谁啊?陈道明:“第一任姜文,第二任是你葛优,第三任是我”,葛优说:“吓了我一跳,你说的是戏里的关系啊!”
台下的巩俐笑得直拍椅子扶手,姜文坐在另一侧,端着茶杯冲陈道明点了一下头,那意思是你接着编。陈道明没打算停,他往舞台中间走了两步,话筒拿在手里转了个圈,说:“既然葛优老师刚才被吓着了,那我得把这事说清楚。姜文,在《红高粱》里跟巩俐演夫妻,那是我爷爷辈的戏,我那时候还在跑龙套。葛优,在《活着》里跟巩俐演夫妻,那片子把我妈看哭了三回。我呢,在《归来》里跟巩俐演夫妻,演完那部戏我回家看我媳妇都觉得心里有愧。”
葛优这时候接话了,他站起来整了整西装,慢悠悠走到陈道明旁边,拍了拍他肩膀:“道明,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咱俩这关系不对劲。你在《归来》里演我媳妇的丈夫,那我在《活着》里演的是谁丈夫?合着咱俩隔了二十年还在一个家里转悠?”台下哄堂大笑,张艺谋坐在第一排,笑得直拿手背擦眼角。
巩俐这时候站起来了,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西装,头发往后梳得干净利落,走上台从陈道明手里把话筒拿过来,说:“你们仨在这排辈分,我还没说话呢。姜文,拍《红高粱》的时候他天天在片场光膀子,晒得跟炭似的,我那时候就想这人怎么这么糙。葛优,拍《活着》的时候他天天跟我念叨他媳妇怎么怎么好,我说那你别演了回家去吧。陈道明,拍《归来》的时候他天天板着脸,我说你能不能笑一下,他说演知识分子不能笑。”
姜文在台下坐不住了,他站起来冲台上喊:“巩俐,你这么说不对啊,我在《红高粱》里那是为了艺术,高粱地里四十度,我穿一棉袄你试试。”葛优回头冲姜文摆手:“姜文你别解释,解释就是心虚。道明,咱俩得联合起来,巩俐这是把咱仨都给数落了。”
陈道明把话筒又拿回来,说:“其实今天这个场合,说这个事特别合适。为什么?因为台下坐的都是同行,都明白一个道理,演员在戏里演夫妻,那是角色,不是本人。但是有一点,巩俐这三任丈夫,不管是姜文、葛优还是我,有一个共同点。”他停顿了一下,全场安静了。
“我们都跟巩俐在戏里过过苦日子。《红高粱》里我爷爷我奶奶在高粱地里打鬼子,《活着》里福贵和家珍在战乱里熬着,《归来》里陆焉识和冯婉瑜在车站等着。戏里的夫妻,过得都不是舒坦日子。但是巩俐这个人,她能把那种苦日子演出甜味来。所以今天我得代表这三任丈夫说一句,巩俐,你辛苦了。”
这话说完,台下掌声起来了。巩俐站在台上,眼睛有点湿,但她没让眼泪掉下来,只是拿手轻轻拍了一下陈道明的胳膊。葛优在旁边补了一句:“道明这话说得对,但是我还得加一句。巩俐,下次再有这种颁奖礼,你提前跟我说一声,我穿个厚点的鞋来,省得站在这被你们俩比下去。”
姜文这时候从台下走上来,三个人站成一排,姜文拿过话筒说:“既然今天说到这了,我提议,咱们四个,以后找个机会再合作一部。不演夫妻了,演四个老头老太太,在一个院子里晒太阳,天天斗嘴。”巩俐笑了,说:“那得让张艺谋导演来拍。”张艺谋在台下站起来,冲台上摆摆手,那意思是别扯上我。
陈道明最后说了一句:“行,那今天这事就这么定了。但是葛优,你得记住,不管戏里戏外,巩俐第一任丈夫永远是姜文,你排第二,我排第三。这个顺序不能乱。”葛优一摊手:“我无所谓,反正我在《活着》里最后也是一个人过的。”全场又是一阵笑。
颁奖礼继续往下走,但是刚才这十分钟,成了整场晚会最热闹的一段。后来有记者问巩俐,当时站在台上什么感觉,巩俐说:“感觉就是,我这辈子在戏里嫁了三个好男人,值了。”
2021年的一次颁奖礼上,陈道明一上台就开始调侃:“今天来的嘉宾里,巩俐的三任丈夫都在”,葛优吃惊的问:都谁啊?陈道明:“第一任姜文,第二任是你葛优,第三任是我”,葛优说:“吓了我一跳,你说的是戏里的关系啊!” 台下的巩俐笑得直拍椅子扶手,姜文坐在另一侧,端着茶杯冲陈道明点了一下头,那意思是你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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