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耀华曾经接受采访说过的一段话，揭开了侯宝林和郭启儒搭档20年里，一个很少被外人说透的真相。

侯宝林一辈子收的徒弟里，李如刚是唯一一个正经学“量活”的。
侯耀华说，他父亲明确讲过“我教不了捧哏的”。
至于为什么说教不了捧哏，根子还在郭启儒身上。

侯宝林和郭启儒从1940年搭到1962年，合作了20多年。
两人在天津一炮而红，观众管他们叫“幺鸡”和“土豆”，是当年天津“五档相声”里最亮的一对。
很多人以为郭启儒年纪大，捧哏就是“侯先生说什么是什么”，侯耀华直接否了：“根本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

郭启儒的捧哏，不是被动接话。
马季称他是“捧哏巨匠”，他自己有一套完整的技法——递火点鞭、烘云托月、火上浇油、穿针引线，还自己创了画龙点睛、锦上添花。
他主张“捧哏要蔫，逗哏要欢”，用自己低沉的“云遮月”嗓音去托侯宝林的高亢。

侯宝林在台上使活，他不是等着接，是主动托。
侯宝林说“我教不了捧哏的”，因为他自己那套捧哏的本事，很大一部分不是从师父那儿学来的，是跟郭启儒搭档了20年，被喂出来的。

所以侯宝林唯一收李如刚学量活，是因为他清楚这一点。
李如刚后来跟着他全国义演，站在他旁边捧了上百场，学的就是那个尺寸和火候。

侯耀华说“这里有一个从来没有人知道的事情”，指的大概就是这个——侯宝林能成为侯宝林，郭启儒那20年的捧哏，功不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