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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奥委会掌门人考文垂前往名古屋亚运村走了一趟,离开后抛出一句令不少人惊讶的言论

国际奥委会掌门人考文垂前往名古屋亚运村走了一趟,离开后抛出一句令不少人惊讶的言论:"比我曾入住的部分奥运村设施还要好。" 她还特地补充道:"2000年悉尼奥运会我便住过这种舱房,这并非什么新鲜事物。"

然而就在她发表此番言论的数日前,韩国篮协副会长郑在勇刚丢下一句重话:"以我的经验来看,这是史上最糟糕的一届。" 韩国男篮球员上传的视频中,洗手台渗水、地面浸在水中,附带的文字写着"请救救我们"。

两边给出的评价,差异大到像在说两个完全不同的地方。

韩国男篮队员李贤重身高超过两米,分到的床只有一米九五,晚上睡觉腿都伸不直。

另一名队员卞俊亨在社交媒体上发了段视频,画面里洗手池下面一直在漏水,地面积了一片水,还有队员说自己两米零四的身高,洗澡时脚会被卡住,得弯着腰洗。

这里头有个很现实的原因:他们看的可能根本不是同一种房。考文垂参观的花园码头区域,住的是木质舱房;韩国男篮住的是集装箱式临时住房。

这届亚运会为了压缩成本,压根没建传统意义上的运动员村,而是搞了个 "集装箱加邮轮加分散酒店" 的拼盘,大约两千多名运动员被安排住进名古屋港的集装箱房。

一个三十五平米的单元里摆四张床,过道窄到只能侧身过,隔热隔音都成问题。9 月 8 号名古屋下了一场有观测记录以来最大的暴雨,住在港区集装箱里的大约四百名运动员和工作人员被紧急疏散,主媒体中心一楼也灌了水。

住宿只是这届亚运会乱象的一部分。运动员抵达名古屋机场,信息核验系统直接崩了,查不到人,只能人工核实,很多人在机场滞留十几个小时,现场只提供饮用水。

接驳大巴调度也乱,韩国代表团去官方记者会的车迟迟不到,去赛场的大巴误开进了一个不相关的棒球场。

印度队到了之后吃早餐,被告知没有收到预订,只能自己出去找吃的。泰国队的教练晒出餐盘,米饭装在纸杯里,鸡肉只有三块,想再添点菜被告知只能选一种。

中国射击队因为住的酒店离赛场太远,干脆放弃了开幕式。菲律宾代表团自己出去找酒店住,越南队有人步行去酒店。甚至出现了放错国歌、把男女运动员安排到同一个房间的事。

日方的解释是运营出问题主要怪承办的法国会展公司。

但日本媒体自己的分析更直接:受 2021 年东京奥运会腐败案影响,日本国内的大型会展公司没能拿到这届亚运会的承办资格,组委会由爱知县和名古屋市主导组建,缺乏应对大型赛事的经验。

这件事看到这儿,已经不只是住宿条件好不好的问题了。考文垂说条件不错,她站的位置是国际奥委会主席,看的是她参观的那片木质舱房,而且她作为经历过五届奥运会的老将,对住宿的容忍度本来就比普通人高。

她那句 "2000 年就住过这类舱房",听着像是在帮日本解围,实际上也透露出一个信息:二十多年过去了,运动员住宿的标准不仅没往前走,反而在往回找补。

当年悉尼用舱房是特定条件下的临时安排,现在名古屋把它当成了压缩成本的常规操作,这中间的性质完全不一样。

郑在勇说 "史上最差",话虽然冲,但他说的是自己亲眼看到的集装箱,是两米高的运动员伸不直腿的床,是漏水的洗手池。

这两种评价不矛盾,因为他们描述的本来就是两种住宿条件。

真正的问题在于,一届亚运会把运动员分成了住木质舱房和住集装箱的两个群体,而最需要好的休息条件的篮球运动员,恰恰被塞进了最局促的空间里。

日本这几年办大型赛事的能力下滑,已经不是第一次暴露了。东京奥运会的时候就有各种争议,到了名古屋亚运会,问题反而更多。

核心原因就一个:钱。为了省钱,运动员村不建了,用集装箱凑;为了省钱,运营交给经验不足的团队;为了省钱,餐饮标准一降再降。

节俭办赛本身没毛病,但节俭的底线应该是运动员的基本体验,而不是把成本压力全部转嫁到住集装箱的人身上。

考文垂可以说 "比我住过的一些奥运村好",但那些晚上伸不直腿、洗澡要弯腰、地上还积着水的运动员,他们的感受才是衡量一届赛事办得好不好的真正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