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房的门被一脚踹开，曾志伟冲着刚生完孩子的王美华喊：“快点生，别耽误我喝酒！”女儿落地，他连看都没看一眼就走了。

那年王美华才18岁，嫁进曾家，以为嫁的是爱情。

月子里曾志伟只回来过两次。一次半夜醉醺醺，站婴儿床边嗤笑一声“这么小”；一次下午换衣服，甩了一沓钱在床头柜上，说了句“缺啥自己买”就出门了。婆婆坐在红木椅上，端着茶杯告诉她：“男人在外做事，女人别多问。”

满月酒摆了二十桌，曾志伟抱着女儿满场敬酒，笑声震天。王美华穿着旗袍坐在主桌，婆婆在耳边提醒：“笑一笑。”散场时她抱着睡着的孩子站在霓虹灯下，问了一句“你回家吗”，曾志伟摆摆手，钻进另一辆车走了。

二胎又是女儿。这次他连医院都没来。婆婆放下红包就走，两个字：“养着。”

后来他回家越来越少，有时一个月见不到人。有天半夜醉倒沙发，王美华倒杯水递过去，他嫌凉，杯子往茶几上一磕，楼上孩子被吵醒哭了。他揉着太阳穴交代：“下个月我爸生日，穿那件红旗袍，我妈说显气色。”顿了顿又说，“可能去台湾拍戏，几个月。”

王美华站在楼梯上，手扶着栏杆，轻声回了一个字：“嗯。”

走廊很长，尽头是主卧，门虚掩着，里面没有灯。她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向另一头的客房。

有些婚姻，不是吵散的，是冷透的。她没哭没闹，只是从那天起，不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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