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参加葬礼。
一早还是阴沉沉的天,仪式开始时,突然出了大太阳。蓝天白云,连绵山峰,墓园秀丽而祥和,仿佛天地也在为这场告别留下一抹温柔。
遇到不少老朋友。还有跟我用西班牙语暗号”De Colores”打招呼的。如今,竟也到了参加葬礼的次数多过婚礼的年纪。不得不感叹,时光真的飞逝。
老弟兄的音容笑貌还在眼前。依然记得当年一起去露营的愉快时光。听他太太说,最后的时刻,他已经无法说话,却一直握着太太的手,努力地、一下一下地想要握紧。
只是想象那一幕,心里便无比感动。
人在生命最后的时候,即使身体的功能已经渐渐退去,头脑是不是大多还是清醒的?
那一刻,他想说什么呢?
“不要再治疗了,太痛苦了。” “你要好好活下去。” “我会在天堂想念你。”
想着这些可能,我望向天空,久久没有说话。
葬礼结束,和姊妹们去喝了杯咖啡,又给孩子们买了些点心带回去。我们短暂聊了一会儿,却越发觉得,每一份相知都来之不易,每一次重逢都是恩典。
凡事感恩,凡事珍惜,大概就是我们此刻能做的功课。
回到家,John已经起床了,找他聊了聊他这趟旅行的见闻。没一会儿,Josh也回来了,看起来身体已经无恙,恢复了往日的活蹦乱跳。
四宝妈晚餐 干煸卷心菜、牛排、蛋炒饭,还有昨天姊妹送的韭菜盒子。
五点打电话去法院,明天的陪审员工作取消,我不用去报道了。虽然来美二十多年一直没能做成陪审员有点遗憾,但不用去履行责任,也令我一轻松。
Jacob一早回学校了,我们又重新开始了每天短信聊天的日子。
想想,人生每一个阶段的生活,好像都差不多,又好像没有哪一个阶段真正相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