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这脸打得多少人坐不住?  复旦某知名学者在一篇论文中直指,“所有社会科学尤其是

这脸打得多少人坐不住?

 复旦某知名学者在一篇论文中直指,“所有社会科学尤其是政治学,绝大多数研究成果对人类知识而言近乎多余,几乎没什么价值。” 为此他呼吁,国家没必要投入大量资源与人力开展社会科学研究。

他甚至用了“负担”“一厢情愿的想象”这些直接带刺的词。

刘建军读了三十几年政治学,读到后来感觉越来越迷茫、空虚,早些年他还写信跟导师、复旦政治学前辈曹沛霖吐苦水,说“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跟着您学了政治学”。

曹沛霖亲手回信,劝他莫后悔,这封信刘建军现在还放在家里,压在书柜最显眼的位置。

很多人没想到:公开场合里的理性批判,其实也是个人沉淀下来的情绪,几层味道都混在一起。

但很多人没细想的是,他这一巴掌打得到底疼在谁身上?社科领域谁最受伤?

第一张受伤的脸,其实是已经习惯了论文被KPI、帽子绑架的“论文流水线工人”。

看看数据,2012年以来,国家社科基金累计投入高达265亿人民币,支持了大约四十多万人次的各类项目,按计划进行的研究有十万项。

2025年最新一次项目申报,年度公示的项目高达5800多,最常见的一般和青年项目资金支持在二十万元左右。

看上去经费不算小,但最终落脚点换来的是什么?一方面,2006到2015年,中国学术期刊上光哲学与社会科学领域就发了接近704万篇论文——平均每年70万篇。

中国知网的统计,2015年社科论文有超过五十万篇,但零引用的也接近一半。

能进核心期刊甚至头部期刊的论文,最后有多少能进入公众视野、成为学术影响力?基本上都在“小圈子”里大家互引,互相恭维。

得承认,大部分学者谁不想写出点好东西?可当职称、奖金、项目评定全都和论文数量、期刊等级、影响因子直接捆绑,有多少聪明的脑袋就主动去学数字化管理,用KPI的那套往自己本来热爱的道路拐。

第二张脸,真正被打痛的,是“理论搬运工”,什么叫理论搬运工?说白了,就是习惯拿国外理论(主要是西方学术范式和概念)来诠释中国案例。

会议、期刊、项目,套到西方文本里是标配,想出新东西其实不敢自己提,用本土具体问题只敢去复制西方那一套概念,量产、机械化,不缺框架,缺的是灵魂。

上世纪八十年代,中国社科领域大多时候喜欢以“输入—验证—复述”为发展主调。

现在很多文章干脆连自己的核心问题都不敢提,更别说给国内外学术界一个新的理论总结。

成天拿国外论文在中国找“证据”,但每遇上中国本土复杂局面,立马傻眼,这里的打脸,比堆多少论文发多少项目还真疼。

第三张脸,其实是嘴上不承认文科作用、生活转身就要靠文科的人。

网上经常看到,前一天说社科“没用”、缺实用,第二天遇上社会议题或者新政,一堆人在平台问:“怎么还不让专家来解读?”

今年1月杭州的电动车新规、3月的高校封校,热点一出,转瞬就有呼吁社会学专家、政策研究者“有话快说”。

其实大家内心知道,社科研究做得好,在法制、社会治理、公众科学素养培育等领域都有巨大影响,但这些效果不可能像工科项目研发一样“立刻见效”。

今天视作常识的许多社会安排——比如乡村振兴、社区居家养老,并不是一夜之间蹦出来的,而是很多学者耗了十年、二十年、一代人试验总结出来的。

只是这种事没人愿意立刻买单,只有出现社会急需、正好需要“社会治理创新”的时候,才回看来“文科其实很重要”。
 
实际上,刘建军的狠话说得对与不对本身不重要,杀伤力强,不等于问题有解。

更实际的话题,是不是该因为“文科风气虚浮”这顶帽子,就一刀切砍掉社科领域的投入?或者,是不是光靠加大钱和项目数量,就能自动做出有生命力的新研究?

事实摆在那,根据中国科学技术信息研究所《2025年中国科技论文统计报告》,中国的热点科技论文数量已经连续三年全球第一,高被引论文全球第二。

这说明,只要方向找对,厚积薄发是完全可预期的,问题从来都不是中国学界没有人才,也不是假装“文科无救”。

核心症结在于指挥棒在哪里,是不是还在用“堆数量”“论排名”来决定谁能获得学术资源。

打个比方,如果有一天论文评审不再死守数量,比如“你有多少论文”换成“你解决了什么现实问题、你的见解对社会产生了哪些新影响”,那才是真正让这些被打红的脸“松下来”的一天。

比如脱贫攻坚、基层社会治理、城市公共管理,中国本土的现实需求本来就是最好的创新土壤。

类似2018年云南普洱边境毒品防控,学界用社会网分析直接参与政策设计,最后推动了整套治理方案落地,这就是社科的真正力量。

正如刘建军所说,自己三十年读下来迷茫过,但还留着导师那三个字:莫后悔。

个人苦乐固然独特,但社科该有的样子,一定不是躺在数据上睡觉、也不是在赏罚机制里整天算KPI。

让那些一直靠堆量评英雄的人坐不住,让真正能创造新知识、服务大局的学者再亮出来——这种专业打脸,或许才是社科向前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