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道明当着全国观众的面，把巩俐那点家底全抖出来了。他站台上手一指，说今天最荣幸的是巩俐，三个丈夫全到了。葛优在旁边不紧不慢补了一刀，说姜文不是第一任，是前任。台下姜文笑得直拍大腿，巩俐先是一愣，接着捂嘴乐出了声。这仨人，一个比一个敢说。姜文在《红高粱》里把人扛进高粱地，葛优在《活着》里陪着吃尽苦头，陈道明在《归来》里站雪地里等了一辈子。戏里把夫妻演绝了，戏外才敢这么互相拆台。人与人走到一定份上，开玩笑不需要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