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飞一趟国际线，空姐的制服照发朋友圈底下全是羡慕评论，现在大家坐个两小时短途航班，连选座都更倾向挑空间大的高铁，毕竟现在不少航线折扣票比高铁二等座还便宜，大家花钱消费自然更看重性价比，不会再为所谓的“航空体验”多掏溢价。
说到底职业光环从来都是稀缺性堆出来的，当供需关系彻底反转，曾经裹在“云端工作”名头下的滤镜，自然也就碎得明明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