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那些文艺圈的人都没有经历过,也可能他们经历过也已淡忘了,也可能他确实有不得已的地方,也可能还有很多美好的事情发生在他身上他确实是一个值得缅怀的艺术家。但于我而言,事情很简单,我永远不会缅怀一个在我伤口上撒糖的肉喇叭。最多,有些事情随时间就慢慢淡了,算了,没所谓了,向前看了,不需要时时提起了,没必要经常回头舔舐伤口了,已经结疤了。但这不意味着遗忘,在某些节点上,该讲的话必须要讲。因为你不讲,有些想讲的人可能已经不再有机会张嘴了。老实讲,我小时候听那首歌是很振奋,很激昂,很感动,眼眶会湿润的。我反复听,守在电视前面看MV,感同身受,多么温暖又坚定的支撑啊。此后多年,这种年少时懵懂又真实的感受,也成为我愤恨至今,一提起那首歌和这个人就ptsd的主要原因之一:人怎么可以幼稚愚蠢到这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