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成龙高调举办60岁寿宴，成龙打电话给赵本山：“赵兄，过几天就是我60大寿了，我要办寿宴，你千万要来啊。不过咱先说好了，来时不许带礼物啊。不然我就当场捐出去！”
寿宴当天，赵本山是空着手来的。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张手写的“身体健康”塞给成龙，两人笑闹几句，这事就算过去了。成龙心里挺舒坦，觉得老兄弟懂他。
可当王中磊捧着个红木盒子出现时，成龙脸上的笑收了收。王中磊话讲得漂亮，说这是成龙落在他车上的紫砂壶，特地送回来。成龙接过来，盒子入手沉甸甸的，崭新红木上的雕花一丝划痕都没有。他没当场打开，随手放在了身后的主桌上。
敬酒到一半，成龙心里那点疙瘩越滚越大。他借着酒意又上了台，抓过话筒：“感谢各位！但我这人轴，规矩立了就得算数——说了不收礼，谁送我就捐！”说完眼睛就瞄向王中磊那桌。
他大步走过去，拿起那个红木盒子，转身交给助理：“联系拍卖行，就说这把壶，我捐给慈善基金会了，今晚就办手续。”声音透过话筒，清清楚楚传遍全场。
王中磊“噌”地站起来，脸涨得通红：“龙哥！这真是你的壶！”
成龙拍了拍他肩膀，力道不小：“中磊，你的心意我领了。但这壶今天从我手里过，就得按我的规矩办。捐了，干净。”台下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着王中磊。他嘴角抽动两下，终究没再说什么，缓缓坐了回去。
接下来半小时，成龙让人把之前收的礼物全搬了上来。字画、名表、玉器……他一件件拿起来，念出送礼人的名字，然后干脆利落宣布“捐了”。每念一个名字，场子里的空气就凝固一分。那些老板们脸上挂着的笑，渐渐变得勉强、尴尬，最后只剩沉默。
最后箱子里只剩赵本山那张皱巴巴的毛笔字。成龙特意把它拎出来，对着光看了看：“这个不行，这个得留着。我赵兄憋俩钟头写的，墨宝！”
寿宴散场，停车场里只剩下几个熟面孔。赵本山递给成龙一支烟：“你这炮仗一点，往后清净了，也得罪人了。”
成龙吐了口烟圈，看着远处霓虹：“不得罪人，就得欠人情。债背多了，戏都唱不痛快。”他顿了顿，“那壶……根本不是我落下的，对吧？”
赵本山没直接答，只是笑了笑：“盒子底下胶带印儿都是新的。是不是你的壶，还重要吗？”
成龙也笑了，把烟掐灭。重要的是，从今晚起，圈里人都明白了他的规矩。那张“身体健康”被他仔细抚平，第二天就送到了装裱店。他嘱咐师傅：“用最好的料子裱，边上留宽点，我要在旁边加行字。”
老师傅问加什么。
成龙想了想，说：“就写：礼不如故，人不如旧。”
后来那张裱好的字挂进了成龙书房最显眼的位置。偶尔有客来访，总会好奇打量。成龙便指着那行小字说故事，讲到王中磊那段，总会哈哈一笑：“那把壶听说拍卖了三十多万，全做了慈善，挺好。”
至于合作，少了也就少了。成龙照旧拍他的戏，跳他的楼，喝他的大酒。只是从那以后，再没人敢在他的饭局上，递上任何带着价格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