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乱套了！”日本政坛这两天真是热闹得很。高市早苗前脚把林芳正踢出内阁，后脚人家就摆开了一桌"誓师宴"，摆明了要在明年秋天的总裁选举里跟她掰手腕。

街头也不消停，上万人跑到国会门口喊她下台，就连鹰派老将都出来劝她对华服软。我一直觉得，高市这步棋看着是清场，实则是把最容易盯住对手的位置主动让了出去——对手留在眼皮底下，好歹能看住动向；一旦被推到外面，人家反而能放开手脚拉人心、织关系网。

林芳正在自民党里是宏池会的二号人物，从政快三十年，内阁里的重要位子干过不少，日媒说他是"政治全才"。他还有个标签叫"知华派"，早年当过日中友好议员联盟会长，右翼干脆把他当成"亲华派"看待。

但这些标签都不是他真正的底牌，他的底牌是当总务大臣那阵子跑遍了26个都道府县，深入基层，跟地方议员、农协、商会都处出了交情，织出一张不小的地方人脉网。被踢出内阁以后，他反倒少了公务上的束缚，能继续下地方跑，把票仓夯得更实。

自民党总裁选举是双轨制，国会议员票和地方党员票各占一半。上一届选举，林芳正的议员票排在小泉进次郎之后、力压高市，说明他在建制派里人缘不差；但地方党员票上，他被高市甩开一大截，两人的基本盘差距摆得很明显。

高市那种极右翼的底色，在日本社会整体右转的风向里确实吃香，动员选民的本事也不小。可竞选时的加分项，到了实际治国的阶段反倒成了包袱——内政外交没少折腾，实际拿得出手的建树有限，还把有犯罪记录的议员塞进内阁，民间议论不断，党内的反对声浪也在往上走。共同社的民调也显示，她的支持率已经掉到五成出头，是上台以来的新低。

这么一消一长，林芳正把地方人脉用好、补上短板，来年未必没有一战之力。另一个变量是同样被撤下来的石井准一，他擅长跟在野党打交道，背后有四十来名参议员撑着。

高市为了强推和维新会的交易把他换掉，等于把这批人推向了对立面，一旦跟林芳正合流，反高市阵营的底气会更足。

不过话说回来，自民党看重的从来不是治理成绩，而是谁能带队伍赢选举。高市背后还站着麻生派，自民党本身也是右翼大本营，林芳正想踩刹车并不容易，他自己有没有这份心思也难说。"知华派"最多说明他对中日关系看得相对理性，不代表外交路线就一定务实——岸田文雄当首相那几年，中日关系同样谈不上融洽。

这轮内斗和街头的下台呼声，说到底都指向同一件事：高市早年攒下的政治本钱正在快速见底。无论日本这边怎么折腾，中国这头只需以不变应万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