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盼着今日入洞房,只愿美梦即刻落地,早早沉进甜梦里。
这算胡言乱语,是酒后的醉话吗?人生在世,总盼着升官发财,升职加薪,娶得贤妻、诞下麟儿,当如孙仲谋一般顺遂。可偏有人把这些寻常盼头揉进烟火碎日子里:就像巷口张阿婆盼着卖糖糕的老伴收摊时带半串糖葫芦,刚下班的小情侣盼着拐过巷口就撞见彼此,连檐下的燕子都盼着新巢里的雏鸟早早就扑棱翅膀。哪需什么轰烈大美梦,这些踮脚就能够到的小盼头,攒起来就是扎扎实实的甜。晚风把巷口糖糕的甜香吹得绕着人打转,糖葫芦的糖衣在夕阳下闪着透亮的光。小情侣攥着刚买的热奶糖撞进对方怀里,檐下燕子扑棱着从巢边掠过时,带落半片沾了花香的云。你我攥着手里这点细碎盼头往前走,每一步都踩着软乎乎的烟火气,日子自然就浸满了暖融融的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