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凯歌当年死活不要巩俐，就一句她可是张艺谋的人。
拍《霸王别姬》，菊仙这角色，徐枫先想到梅艳芳。但梅姑跟张国荣刚演完《胭脂扣》，再凑一块没新鲜劲。徐枫拍板，用巩俐。陈凯歌不干，理由特直白，张艺谋的人，能随便用？
徐枫一句话给顶回去了：张艺谋又不是她经纪人，选角只看合不合适。陈凯歌没话了。结果巩俐进组第一场戏，直接把所有人看愣，菊仙那股子刚柔并济的劲儿，活脱脱从书里走出来的。
后来这片子拿金棕榈，巩俐那表演也被列进影史。
有些人看的是关系，有些人看的是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