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雷:刘老师,当年好歌曲,就您一个人转。
刘欢:别的老师没听明白,我听明白了——《画》里有骨头。
赵雷:那会儿我住没暖气,通道里唱一晚,冻得手按不准和弦。
刘欢:所以更不能再让你改甜、改大、改得像个商品。
赵雷:您那句“最漂亮的歌词”,我揣了十二年。
刘欢:不是夸你,是替你挡刀。
赵雷:后来《成都》火了,鸟巢也站过了。
刘欢:该的。小屋里的人,也得有大声说话的一天。
赵雷:可今天九月,您听不到了。
刘欢:鸟巢风大,你别哭,哭就破音。
赵雷:我不哭,我把《画》再唱一遍,当给您听。
刘欢:别加花,别煽情,就当初那把破吉他。
赵雷:好。您坐台下老位置,别走。
刘欢:我不走。只是这次,不转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