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6年,李鸿章访问美国,为了突显重视,特意穿上了慈禧太后御赐的黄马褂,然而他并没有想到,他在穿着时髦西装的美国人眼中,却是“奇装异服”,成了众人眼中的“异类”!
在华尔道夫酒店的套房里,李鸿章接过幕僚递来的报纸。他眯眼看了看上面的英文标题,又侧头听翻译低声解释。李鸿章的手在黄马褂的扣子上停了一下,然后缓缓解开。
“收起来吧。”他把马褂脱下,叠好递给随从。
第二天会见纽约市长时,李鸿章换上了一件深蓝色绸缎长袍。市长笑着打量他,说了几句关于天气的客套话。李鸿章点点头,透过翻译回答:“贵国气候宜人。”
访问行程很满。参观工厂时,美国记者挤在工人队伍前面,举着相机对准李鸿章。他背着手,脚步不快,偶尔对运转的机器抬抬下巴,问陪同的技术人员几个简短问题。技术人员回答时手势很大,李鸿章只是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一次午宴上,有位年轻记者挤到他身边。“阁下对美国的印象如何?”
李鸿章放下叉子。“很好。”
“听说您带了很多中国特产?那些鸟……”
“礼物而已。”李鸿章打断他,转头对侍者说,“茶。”
随行的厨师团队在酒店厨房引起过一阵骚动。美国厨师们围在旁边看他们处理鱼翅,交头接耳。中国厨师不说话,手上动作利落。有一天酒店经理小心翼翼地来问,能否为几位宾客准备一份“中式晚餐”。李鸿章听完汇报,摆摆手:“按他们的要求办。”
误会黄马褂的报纸后来又登了更正声明,说那是清朝官员的礼服,不是皇帝装束。幕僚把报纸拿给李鸿章看,他只扫了一眼。“知道了。”
会见克利夫兰总统那天,李鸿章穿了正式的朝服,但没有黄马褂。会谈时他语速平稳,提到排华法案时,声音沉下去一点。“华人劳工也是人。”翻译把这句话说完,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访问最后几天,李鸿章有些咳嗽。随行医生建议减少外出,他还是按计划去了格兰特墓地。站在墓碑前,他站得笔直,然后微微鞠了一躬。那天风大,他的官帽被吹得有些歪,但他没伸手去扶。
离开纽约前夜,美国记者在酒店大堂守到很晚。终于等到李鸿章出现,他正要上楼。记者们涌过来,问他对纽约的最后印象。
李鸿章站在楼梯上,回头看了看。“楼很高。”他说,然后继续往上走,脚步声在楼梯上很清晰。
第二天早上,车队前往港口。街边有市民围观,有人挥手。李鸿章坐在马车里,透过车窗向外看。马车经过报摊,摊位上还摆着印有他照片的报纸。他转开视线,整理了一下袖口。
登上邮轮时,海风很大。李鸿章在甲板上站了一会儿,看着纽约的天际线。随从拿来披风,他接过来,但没有立刻披上。
“开船吧。”他说。
汽笛鸣响时,他转身走进船舱,再没回头。

1896年,李鸿章访问美国,为了突显重视,特意穿上了慈禧太后御赐的黄马褂,然而他并没有想到,他在穿着时髦西装的美国人眼中,却是“奇装异服”,成了众人眼中的“异类”! 在华尔道夫酒店的套房里,李鸿章接过幕僚递来的报纸。他眯眼看了看上面的英文标题,又侧头听翻译低声解释。李鸿章的手在黄马褂的扣子上停了
阅读:90
点赞: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