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后，王曼昱手里拿着五星红旗，没有独自庆祝，而是走到孙颖莎身边。孙颖莎正在整理行李，王曼昱邀请她一起举旗，向全场观众致意。现场有欢呼声，这一幕很快在网上传开。可另一面，关于这场比赛的讨论并不轻松。有人盯着输赢，有人把情绪带到运动员关系上，甚至用各种声音去揣测两人。一个刚赢下比赛的人，主动把对手拉进同一面旗帜下，这个动作让不少争论显得多余。它到底说明了什么，为什么比比分更值得看？

竞技体育，胜负是硬结果。王曼昱赢了，孙颖莎输了，这没什么好回避。但比赛结束，运动员的关系不该被胜负绑架。两人长期一起训练、一起比赛，球迷叫她们“海产姐妹”。这个称呼背后，是并肩作战的日常，也是高水平竞争里的互相推动。王曼昱需要孙颖莎这样的对手，孙颖莎也需要王曼昱这样的对手。没有足够强的对手，很难逼出更好的自己。

一起举旗，不是谁给谁台阶。国旗代表队伍和国家，不是个人奖杯。王曼昱邀请孙颖莎，等于把个人荣誉放进集体荣誉里。孙颖莎没有回避，坦然并肩，也说明她接得住这场失利。这个动作不复杂，却比很多解释都有力。它告诉外界，赛场上的针锋相对，不会自动变成场下的对立。

网上的声音再多，也替代不了当事人的态度。有人喜欢王曼昱，有人喜欢孙颖莎，这很正常。喜欢谁，不必靠贬低另一个人来证明。两位选手都值得掌声，也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承担中国乒乓球队的荣誉。真正需要警惕的，是把正常竞争饭圈化，把队友关系想象成非黑即白。那样看球，只会离体育越来越远。

比赛还会继续，下一次交手也还会分胜负。可只要这种互相尊重、互相成就的关系还在，中国乒乓球队最稳的东西就没变。王曼昱和孙颖莎，都是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