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离婚证举到我眼前,眉毛一挑,说不用再伺候巨婴了。我问原因,她蹦出五个字,情绪价值低。
我把筷子拍在桌上。你就闹吧,有你半夜抹泪的那天。
她老公是工地技术员,闷嘴葫芦。一个月挣一万六。每月九号九点整,钱准点到,连零头都转过来。
下了班就往家奔,拖地、通水管。她弄脏的床单,他闷头搓。
可她不这么想。升了职兴冲冲地讲,他就咧嘴说挺好。受了气,他递上热奶说别计较。
我劝过她,外面为钱撕破脸的多的是。她哼一声,嫌我俗。
真离了。房子、积蓄、猫全归她,他拎个二十寸箱子塞几件工装走了。
她坐在对面,下巴还扬着,憧憬灵魂伴侣。我冷笑,你就是让惯的。
等哪天半夜发烧,你蜷成虾米找药。下水堵了,挽袖子自己捅。那时你就懂,情绪价值换不来一碗粥。
她还犟,说精神得同频,路才走得远。我问她,前年你妈开刀,谁在病房守了七天七夜?你半夜疼得满床滚,谁背你往医院跑?不就是那个嘴笨的。
她低头抠奶茶吸管,把纸皮抠卷了边,拎包走了。我望着窗外,最蠢的就是守着金碗讨饭。
婚姻这东西像座城。砌墙的砖,是凌晨的热水,是病床边熬红的眼。
日子要过稳,靠闷头干实事的笨,还是靠一句好听话的暖?
婚姻到底靠什么 情绪价值是伪命题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