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希特勒自杀身亡,作为纳粹德国元首,却没有一个亲生子女,这件事在战后一直被讨论,曾长期为他检查身体的私人医生,后来公开的答案……
莫雷尔合上医疗箱,看了眼时间。希特勒坐在办公桌后,盯着地图,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我的药。”希特勒没抬头。
莫雷尔取出注射器。针头刺入皮肤时,希特勒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今天感觉怎样?”莫雷尔问。
“老样子。”希特勒推开注射器,“胃痛。”
莫雷尔在记录本上写了几笔。这些记录后来会到盟军手里,但现在,它们只是日常。
爱娃推门进来,端着茶盘。她看了眼莫雷尔,把茶杯轻轻放在桌上。
“谢谢。”希特勒说,没碰茶杯。
爱娃站了一会儿,转身出去了。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她想要孩子。”希特勒突然说。
莫雷尔停住笔。
“你知道这不可能。”希特勒转过椅子,看向窗外,“我的身体状况……你比我清楚。”
莫雷尔没说话。他想起那些药物清单,近九十种,雄性激素、镇静剂、兴奋剂……还有早期梅毒的记录。他想起一战伤兵档案里,那个失去右侧睾丸的年轻士兵。
“有时候我觉得,”希特勒的声音很低,“这是种惩罚。”
莫雷尔收起记录本。“您需要休息。”
希特勒摆摆手。莫雷尔离开时,听见他在咳嗽。
走廊里,爱娃站在窗边。她转过身,眼睛看着莫雷尔。
“他今天怎么样?”
“和往常一样。”
爱娃点点头。她手指绞在一起,又松开。
“我听说……”她停顿了一下,“有些人通过特殊方法……”
“布劳恩女士。”莫雷尔打断她,“有些事强求不来。”
爱娃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眼神慢慢黯淡下去。
“我明白了。”
她转身走向客厅。莫雷尔站在原地,听见远处传来轰炸声。战争快结束了,他知道。这些记录,这些秘密,最终都会公之于众。
但此刻,它们只是一个医生和病人之间日复一日的例行公事。
希特勒还在咳嗽。莫雷尔想回去看看,最终没有。有些病,治不好就是治不好。
他走下楼梯,听见爱娃在客厅里放唱片。音乐声很轻,像在掩饰什么。
外面天色阴沉。莫雷尔想起1916年的那份军医报告,想起1923年监狱体检档案里“右侧隐睾”的诊断。历史的碎片,最终会拼凑出完整的答案。
但答案对现在没有帮助。希特勒还在楼上,盯着他的地图,吃着药,等着注定的结局。
莫雷尔走出大门。卫兵朝他点头。
他回头看了眼窗户。窗帘拉着,什么也看不见。
有些故事,从一开始就写好了结局。医生能记录病情,但改变不了命运。
他走向自己的车。明天还要来,同样的注射,同样的药,同样的沉默。
这就是全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