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剧演员岳雨婷曾在个人直播中,真实爆料短剧拍摄的幕后卫生乱象,所有内容均为本人亲口讲述、真实可查,无任何夸大杜撰。
岳雨婷坦言,观众看到的甜蜜短剧床戏、亲密吻戏,镜头里浪漫唯美,实际拍摄时她和合作男主全程都在强忍恶心,好几次差点当场吐在床上。
之所以如此煎熬,核心原因是剧组的道具床品卫生极差。拍摄用的枕头、被子长期积压复用,积攒了大量汗渍污渍,散发着浓烈的发酸发臭的异味,刺鼻的味道全程往鼻腔里钻,贴身接触时生理不适感极强。
她在直播中证实,自己实拍时就发现道具床垫存在破损,床垫底部破了洞,里面的棉絮、杂乱的长头发不断往外掉落,肉眼可见脏乱不堪。
岳雨婷说,她当场就跟导演提出能不能换一套干净的。导演的回复是四个字,凑合用吧,别耽误进度。戏还得拍,她只能硬着头皮躺上去。
躺上去的那一瞬间,那股酸臭味直冲天灵盖。枕头和被子上混着汗味、霉味,还有不知道哪一任演员留下的化妆品味道,全部闷在一起往鼻子里灌。
拍近距离接触的镜头时,男主一碰到她就找理由停下来,跑到旁边喘口气再回来接着拍。他自己也说,再忍下去真顶不住。下了戏岳雨婷冲到厕所干呕了好一会儿。
这些床品到底有多脏。据岳雨婷描述,剧组的床品从来不清洗,这个组拍完打包丢给下个组,铺上接着用。上一批演员留下的粉底印、长头发,甚至不明污渍还在上面。道具组最多抖一抖,铺好就开拍。
不光是床品,睡衣也是重灾区。领口发黄,袖口起球,好几个人轮着穿。她穿过一件粉色睡衣,领口黏糊糊的,还带着一块不明污渍。她问能不能换,对方回了一句“大家都这么穿”。鞋子也是循环穿的,鞋底磨平了,里面还有前一个演员留下的脚汗。
拍完戏之后她皮肤发痒,胳膊和脖子这些直接接触布料的地方起红疹。身边有个演员第一次拍床戏,躺下去不到一分钟就跳起来跑去吐了,后来直接辞了这行。
岳雨婷后来学乖了,每次拍完拿消毒湿巾从头擦到脚,反反复复洗三遍澡,总觉得那股味还在身上散不掉。她还试过自己带一次性床单偷偷铺在道具上面,结果被导演发现,让她立刻拆下来,说会穿帮。
为什么剧组连洗个床单的时间都不给。因为短剧拍得太快了。行业报道显示,短剧拍摄周期通常在3到7天,80集的戏可能4天就要拍完。演员早晨五六点出工,凌晨一两点收工,每天干十六个钟头以上是常态。
在这种节奏下,什么都得给“快”让路。服装道具的清洗消毒自然成了最先被砍掉的那部分开支。有剧组工作人员说得更直接,洗了要晾干,耽误拍摄进度。
一部真人短剧的制作成本大概在30万到80万之间,追求质感的得上百万。钱要花在拍摄、后期和推广上,道具这块能省就省。一个场景恨不得拍十场戏,道具循环利用到包浆。
岳雨婷自己说过,好多同行都知道道具脏,但没人敢多说,都想着有戏拍就忍了。短剧圈竞争大,不少演员是新人,片酬不算高,有戏拍就不错了,谁还敢挑三拣四。
2026年2月,中国网络视听协会微短剧工作委员会发布了《关于保障微短剧行业演职人员合法权益的自律公约》,首批38家单位签署,提出了约定留痕确权责、按时足额付薪酬、防范风险保安全等五点要求。行业在往前走,规范也在跟上。
岳雨婷是江苏苏州人,2001年出生,早年做幕后编导,因为外形出挑被老板推到了镜头前。2024年凭借《月满西楼》里一曲雪中红衣舞出圈,被叫做“钓系美人教科书”,拿了2025横店微短剧之夜年度号召力星耀女演员。
她自己就是从底层爬上来的,见过太多新人咬着牙忍受这些。拍冬天落水戏,剧组直接用自来水浇,冻得嘴唇发紫还得强装镇定。盒饭里菜叶子发黄,肉菜里能看到头发丝,照样有人抢着演。
镜头里男男女女依偎在一起,气氛拉满。镜头外,演员全程憋着呼吸,脑子里就一个念头,赶紧拍完。这暴露的是短剧行业低成本快节奏运转下的一个现实问题,演员的身体不适,被排在了进度表后面。
岳雨婷把这块遮羞布扯下来,得罪人是一定的。但有些事总得有人说出来。屏幕里的浪漫是假的,演员躺在脏被子里想吐的感觉,是真的。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