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共同富裕",温铁军撂下过一句极狠的话:如果最终走上了"少数人永富、多数人画饼"的老路,那我们这就不是什么创新,而是换了个包装的西方仿制品。
为什么温铁军,一个研究了一辈子农村问题、跑过全国百余县的学者,会格外警惕“富起来”之后的走向?
这背后的逻辑不复杂——中国的挑战,不是增长速度会不会慢一点,而是真的能不能让更多普通人过得好些。
不少人觉得,只要大盘增长起来,机会自然会一点点释放下去,事实并非如此。
根据国家统计局2024年数据,中国居民收入的基尼系数为0.47,明显高于0.4的国际警戒线。
按五档分组,最底层人均年收入1万元出头,而最上层已超10万元。
城乡对比,城市年收入是农村的2倍还多,每个群体都很努力,但“大赛道”不同,终点设定差距太大。
所谓财富下流,更像滚雪球,越滚越快的归在少数人,原地打转甚至掉队的才是常态。
一讲现代化,总感觉西方能成咱也能,温铁军分析过,欧美现代化道路背后,并非只有自由市场和创新驱动,而是几百年说不清的殖民掠夺、转嫁风险和资源。
把污染、环境成本和赤贫甩给发展中国家,利润牢牢握在自己国家。
联合国数据也证实,目前全球最有钱的10%人口掌握了绝大部分财富,照搬他们那一套,最后只会强化国内贫富分化——少数人的“现代生活”,多数人依然靠画饼充饥。
看看上世纪90年代,1994年,国家推动《八七扶贫攻坚计划》,用行政力量集中攻坚农村贫困。
事实很快证明,高速经济增长并没有自然解决农村异地深度贫困问题。
很多偏远地区经济还是不见起色,温铁军反复强调,别幻想经济一涨底层自然水涨船高。
那几年扶贫能成,是因为政府真金白银往下砸,大量资源定向给到贫困户,而不是坐等市场自动调节。增长很值钱,但“滴灌”效应更像童话。
那真正该怎样实现共同富裕?重点不是简单把钱分下去,而是让大多数有劳动能力的人能在当地拥有创造收益的机会。
再进一步说,能不能让农民、工人、基层自主参与财富分配,能不能让农村资源变资本,才决定未来是不是一场游戏而不是画饼。
具体来说,很多地方已在低调试水。
福建宁德屏南县四坪村,2013年,全国典型空心村:村里人都外出打工,剩下的房子塌了大半。温
铁军团队在这建了乡村振兴研究院,提出“文创+农创”模式,重头戏是“我在屏南有亩田”项目——城市人先交钱认领稻田,农民提前拿到成本、农资和劳务费,心里有底气种地。
加上艺术家开公益油画课,老人、留守妇女画画拿奖金。
古村修复还用透明工料法,省下大笔钱,也为本地保留了工匠。
2023年,央视和人民日报一线报道:十年后,这里不靠补贴,而是变成了资源可持续创收的村庄,参与的人都能分到好处,村民愿意留在本地发展,生活质量可见上涨。
再看四川天全县,官方资料显示,这里探索“三资联动”——土地流转变股金、村民拿租金、参与园区劳动还拿薪金。
2023年7月,温铁军团队实地调研,农民既是地主、也是工人、还变成股东,收益大大提高,项目组记录,周边村民收入跳升,参与感强。
这种扶贫和发展结合的机制,比外部补贴而言更可持续、也更公平,是农业农村改革的一个突出亮点。
再来看河南南召五朵山村,5年前还是省里重点扶贫村,村两委领头搞康养旅游,成立村集体公司,带动7个村入伙。
一笔笔投资砸下去,2022年村集体收入涨到23万多,周边村年集体收入也上了10万元线。
河南日报追踪报道,这不是单靠产业项目堆出来,而是一种人人都能参与和分红的“小机制”模式,把实在利益落进了老百姓兜里,复制性很强。
模式不复杂——把项目和利益联结机制挑明白,让本地劳动和资源变成可以持续经营、共同参与、有分红有反馈的循环。
说到底,共同富裕的“共”,落脚点还是老百姓能不能过得起病、读得起书、租得起房。
有些人有命运改变的入口、有基本养老保障、孩子能凭努力进好大学,从农村出来不会一辈子掉队,这才是社会大多数真正关心的东西。
这几年,身边人多少都看见过国家现实的变化:一部分人先富已是事实,接下来能不能让绝大多数人守得住希望,才是更大的关口。
“共同富裕”不是高悬的理想,是大多数普通人能否成为改革和发展的合作者、受益者。
温铁军的那句“狠话”,其实就是一句警句——几十年走下来,别把老路重新走一遭,别让“包装后的西方仿制品”出现在中国。
信源:
1. 国家统计局2024年全国居民收入数据、《中国统计年鉴2024》
2. 《八七扶贫攻坚计划》官方发布,新华网2007年 [1]
3. 屏南“四坪村”案例,央视网专题报道,《人民日报》2023年7月6日 [2]
4. 天全县“共享鱼池”三资联动,四川日报、新华网2023年8月 [3]
5. 河南南召五朵山村集体经济壮大,河南日报2023年11月 [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