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一次，主持人问68岁的梁家辉：“你现在身家百亿、财富自由，为什么还不躺平”？梁家辉摆摆手:“我不能躺平，还得继续努力赚钱”！主持人不解:“你又不缺钱，为什么不能躺平”？
梁家辉没继续解释，他抬手看了眼表，站起身。“我赶时间，有个新导演的约，得去谈谈。”
那是个下午，在一间不大的咖啡馆里。年轻导演有些局促，递过来薄薄的剧本。“梁老师，这是个小成本电影，讲一个老年拳击手的故事……预算不高，您看……”
梁家辉接过剧本，翻开第一页，只看了几行就合上了。导演心里一沉。梁家辉却问：“什么时候开机？周期多久？”
“下个月，大概拍两个月……片酬方面……”
“片酬按你们预算走。”梁家辉打断他，语气干脆，“我演。”
导演愣住了。梁家辉的助理在一旁轻轻碰了下他手臂，低声提醒：“梁先生，这个预算……只有您平时片酬的零头。”
梁家辉转头对助理笑了笑，声音不大却清晰：“我知道。”他又看向导演，“我喜欢这个角色。还有，你们团队年轻人多，做事有冲劲，我看着高兴。”
一周后，梁家辉出现在拳击训练馆。他每天练三小时，跟教练学步伐、出拳。第二天起床，肩膀和腰背都酸得抬不起来。妻子给他贴膏药时忍不住说：“家里又不缺这点，何必接这么辛苦的戏。”
梁家辉趴在沙发上，脸埋在枕头里，闷声回道：“戏好，不辛苦。”
两个月拍摄，地点在一个旧体育场。有一场雨戏，需要他穿着单薄的运动服，在雨中完成一段长镜头。那天降温，剧组准备了热水和厚毯子。实拍时，梁家辉在冰冷的雨里来回跑了七遍，直到导演喊过。他裹着毯子喝热水时，手抖得杯子磕到牙齿。
杀青那天，导演过来敬酒，眼圈有点红：“梁老师，谢谢您。没有您，这戏成不了。”
梁家辉拍拍他肩膀，只说：“片子好好做，上映了我带家里人去看。”
电影上映后票房一般，但梁家辉的表演拿了奖。庆功宴上，有人私下问他：“梁生，您这把年纪，拍戏又不图钱，到底图什么？”
梁家辉端着酒杯，想了想，说：“我图个踏实。”
去年，梁家辉的大女儿打算自己创业，做独立服装品牌。启动资金有点缺口，来找他商量。他没多问，开了张支票递过去。“不够再说。”
女儿犹豫：“爸，这钱……算我借的。”
梁家辉摇头：“不用还。但你记住，创业不是躺平就能成的事，你得比我还能拼。”
今年春节，全家聚餐。小外孙跑过来，爬上他的膝盖，举着个玩具奖杯：“外公，你得奖啦！”
梁家辉哈哈大笑，把小家伙举高。饭桌上，热气腾腾，女儿女婿聊着工作孩子，妻子叮嘱这个少吃那个多吃。他看着一桌人，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饭后，他独自走到阳台。远处城市灯火通明。他站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看经纪人发来的下周日程表：两个广告拍摄，一个访谈，还有一个新剧本待读。
他收起手机，双手扶着栏杆。夜风吹过来，不冷不热。屋里传来外孙的笑声和女儿的呼唤。他没有马上应声，又站了几秒，才转身，拉开门，稳稳地走回那一屋子光亮和热闹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