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9月29日,日本外相茂木敏充在记者会上再次提及“敌国条款”问题,不仅强调这个条款

9月29日,日本外相茂木敏充在记者会上再次提及“敌国条款”问题,不仅强调这个条款已经死文化,没有实际效力,更表示任何国家都没有引用这一条款的余地。那么如何看待茂木敏充如此激烈的表态,未来中日围绕敌国条款的博弈是否会进一步激化呢?
9月22日,高市早苗在第81届联合国大会发言时公开要求删除所谓“敌国条款”,理由是联合国成员早已形成相关政治共识,并把这个问题与安理会改革同时提出。当天,日本、德国、印度、巴西四国外长还举行了G4会议,继续推动扩大常任和非常任理事国席位。 日本想处理的,其实是一整套战后国际身份问题,而不是孤零零的一项旧条文。

七天以后,茂木把话说得更加直接。日本外务省公布的9月29日记者会记录显示,他援引1995年联大决议和2005年联合国首脑会议成果文件,强调中国当年也参加了有关共识,因此认为任何国家都没有援用相关条款的空间。与此同时,他明确表示,日本还会把删除条款与安理会改革一起往前推。 这说明东京现在已经不是偶尔抱怨,而是在形成连续外交议程。
这里恰恰有一个最容易被混淆的地方。1995年联合国大会确实以155票赞成、0票反对、3票弃权通过决议,认为有关条款已经过时,并表达启动《宪章》第108条修改程序、在适当时候删除这些条文的意向。2005年又形成了删除相关文字的政治共识。 所以,不能把日方关于“过时”的说法描述成凭空捏造。
可另一件事同样是真实存在的:条文到今天并没有从《联合国宪章》中消失。联合国现行官方文本中,第53条依然保留“敌国”定义,第77条仍有二战后从敌国割离领土的文字,第107条也仍然存在。 这就是事情最微妙之处——国际政治实践认为它已经过时,但正式法律文本并没有完成删除。
为什么几十年都没有改掉?因为修改《联合国宪章》从来不是改一份普通国际文件。按照第108条规定,需要联大三分之二成员通过,还必须得到三分之二会员国批准,其中包括安理会五个常任理事国。历史上真正完成的宪章修正并不多。联合国条约资料显示,1960年代有关安理会和经社理事会席位调整的修改,也走过了正式批准程序。 日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政治上的“过时”变成文本上的“消失”。
因此,中日现在争的并不是一句“能不能马上引用”这么简单。9月23日,中国外交部回应高市早苗联大发言时,把重点放到了日本自身的战略行为上,明确表示国际社会关注的是日本“怎么做”,并将有关条款定位为防止法西斯主义、军国主义重新威胁国际和平的战后制度安排。 中方的逻辑很清楚:要讨论历史遗留条款,首先要看曾经的战败国今天在做什么。
这个判断放到2026年的日本安全政策里,就更容易理解。现在的日本已经不满足于传统意义上的本土拦截,而是在发展更远距离的防区外能力,强化联合指挥、导弹防御、网络、电磁以及无人作战体系。2026年度仅综合导弹防御相关项目就安排约5091亿日元。 对中国以及曾遭日本侵略的亚洲国家来说,安全政策变化自然会与历史问题绑在一起观察。
日本也有自己的解释。东京长期强调,战后日本走和平发展道路,为联合国提供资金、人员和国际公共产品,因此不应继续在宪章文本中保留二战时期形成的身份标签。高市在9月22日联大发言中,正是以日本加入联合国70年来的贡献为依据,要求正式删掉相关文字。 这是日方公开立场,理解这一点并不等于接受日本对历史问题的全部解释。
真正让问题重新升温的,是历史议题和现实军力建设开始重叠。一个军事能力长期受限的日本要求删除旧条款,外界可能更多把它当象征问题;一个不断增加防卫预算、扩大远程作战能力、同时寻求更大联合国政治地位的日本提出同样要求,战略含义自然不同。这也是2026年这轮争论比过去更加敏感的原因。
接下来东京大概率还会把两件事捆绑推进:一边在联合国推动安理会改革,一边要求清除宪章中的“敌国”文字。9月22日的G4外长会议已经提供了现成外交平台,日本还特别强调,第80届联大政府间谈判中已有超过半数会员支持扩大常任和非常任席位。 东京显然希望把自己从“战败国历史遗留问题”逐步转换成“联合国改革推动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