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病程流感（Long flu）可能会持续数月。以下是降低风险的方法。

持续的症状可能会损害肺部和其他器官，包括大脑。

（张作风注： 年长者如果想要预防长流感，长新冠，关链就是接种疫苗。我上周在同一天已经接种了高剂量的流感疫苗和最新的新冠疫苗。）

2026年9月29日（插图：George Wylesol/《华盛顿邮报》专供）作者：理查德·西马（Richard Sima）

流感季节已经临近，数以百万计的人将会感染该病毒。去年，至少有 3,200 万美国人患上流感，导致近 40 万人住院以及至少 2.4 万人死亡。

然而，一场流感并不总是随着咳嗽、发烧和流鼻涕的消失而结束。有些人可能会发展为“长病程流感”，其持续症状不仅会影响流感病毒首先袭击的呼吸系统，还会影响包括大脑在内的其他身体器官。

圣路易斯华盛顿大学高级临床流行病学家、研究共同作者齐亚德·阿尔-阿里（Ziyad Al-Aly）表示，2024 年发表在《兰西特传染病》（The Lancet Infectious Diseases）杂志上的一项大型研究发现，流感带来的长期健康后果在很大程度上超过了初次感染时的症状。

在疫情爆发和长病程新冠（long covid）出现之前，包括阿尔-阿里这样的医生在内的大多数人都认为，患上流感最多意味着休养几周时间。

但阿尔-阿里表示，从他们自己的数据来看流感之后发生的事情，令人大开眼界。

长病程流感与长病程新冠

在研究中，阿尔-阿里和他的同事分析了超过 8,000 名因新冠住院的患者以及超过 1,000 名因季节性流感住院的患者的医疗记录。

研究人员发现，两组人群在感染后长达 18 个月的时间里仍报告存在健康问题。与新冠相比，长病程流感对肺部的损害尤为严重，并且与胸痛、心率过快、咳嗽、血氧偏低、呼吸急促和 1 型糖尿病风险的大幅增加相关。（像新冠和流感这样的病毒性感染会增加成人和儿童患上 1 型糖尿病等自身免疫性疾病的风险。）

虽然长病程流感对其他器官系统的严重程度不如长病程新冠，但其长期影响在几乎每一个被评估的器官系统（包括大脑、心脏和肾脏）上仍然超过了其短期危害。

据估计，长病程新冠会影响多达六分之一的新冠患者，而长病程流感同样具有显著的精神和神经系统影响。在《兰西特传染病》的研究中，精神健康诊断影响了每 100 人中的 59 人，而认知障碍、记忆力问题和嗜睡等神经系统症状则影响了一半以上的人。（对于新冠，每 100 人中有 63 人出现精神健康症状，57 人出现神经系统症状。）

由于这是一个新兴的研究领域，我们目前尚不清楚长病程流感的普及程度，但根据阿尔-阿里收集的数据，他推测感染流感的人群中大约有 3% 到 5% 可能会出现长期症状。

但历史表明，像长病程流感和长病程新冠这样的现象并不是什么新鲜事。

历史上曾发生过多次流感大流行，引发了一波又一波的慢性疾病和残疾。在 1918 年流感大流行期间和之后，人们抱怨出现与长病程新冠相关的“脑雾”类似的症状，包括嗜睡、健忘和思维模糊。多年后，与流感相关的类帕金森病症状有所增加，同时还伴随着流行性乙型脑炎（又称嗜睡性脑炎）的流行，该病会导致极度嗜睡和行动困难，并且可能与流感存在关联。

类似的长效症状被称为感染后急性综合征（post-acute infection syndromes），也曾在其他疾病之后出现，例如呼吸道病毒 SARS、中东呼吸综合征（MERS）以及埃博拉病毒、莱姆病和登革热。

阿尔-阿里表示，我们对急性感染所造成的影响了解得越多，对它们的长期后果就理解得越透彻。“它就像是在蚕食某些东西。它可能会消耗掉一部分功能储备。”

感染如何影响大脑

许多流感病毒株（包括常见的季节性病毒株以及 1918 年大流行背后的病毒株）通常不会直接感染神经系统或大脑。但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免疫反应在感染的长期影响中扮演着重要角色。

研究表明，免疫系统通过在血液中释放炎症细胞因子来应对感染，而这些细胞因子可以渗透到大脑中。布伦瑞克工业大学细胞神经生物学系研究病毒感染对神经系统后果的研究员施林·霍塞尼（Shirin Hosseini）表示：“这些细胞因子对其他器官的功能有很大的影响，尤其是大脑，因为它们可以激活大脑中的免疫细胞，从而导致某种神经元损伤。”

霍塞尼和她的同事早在 2018 年就曾报告过流感病毒诱发长期神经系统影响的方式，但直到新冠疫情爆发后，这项研究才引起关注。

“在长病程新冠出现之后，我论文的引用量突然暴增，”霍塞尼说。“因为他们发现，是的，这些呼吸道感染确实会导致对神经系统的长期影响。”

在这项发表在《神经科学杂志》（Journal Neuroscience）上的研究中，霍塞尼和她的同事用流感病毒感染了小鼠，并在一个月后检查了它们的大脑。即使在感染 30 天后，海马体（大脑中对学习和记忆至关重要的区域）中仍有神经炎症和神经元变化的迹象。

“海马体是对这些炎症反应非常敏感的区域，”霍塞尼说。

流感病毒的株系同样至关重要。阿尔-阿里表示，病毒株系就像犬类品种。“一种可能是德国牧羊犬，另一种可能是吉娃娃”，即使它们属于同一个物种，行为也可能截然不同。

在小鼠实验中，较温和的 H1N1 病毒株（季节性流感的一种亚型，以前称为猪流感）在 30 天后没有表现出长期影响的迹象。

但对于更严重的 H3N2 病毒株（季节性流感的一种亚型）和 H7N7（禽流感），小鼠海马体神经元的神经可塑性有所降低，记忆力也受到了损伤。（神经可塑性指的是大脑改变或重组其神经连接的能力。）

然而到了 120 天时，年轻成年小鼠的大脑似乎恢复到了基线水平。霍塞尼正在对较老的小鼠进行进一步研究，到目前为止发现它们的大脑恢复得并不好。

如何预防长病程流感

当病毒有可能造成神经元损伤时，“我们就必须尽可能地防止被感染，”霍塞尼说。

值得庆幸的是，流感疫苗有助于预先训练你的免疫系统来抵御病毒，从而减少短期和长期的健康后果。“接种疫苗确实是目前最明智的做法，”阿尔-阿里补充说，这有助于预防严重感染，并降低患长病程流感的风险。

接种疫苗对长病程流感能起到多大的保护作用目前尚不明确。但研究表明，接种流感疫苗与心血管疾病风险降低 20% 至 50% 存在关联。它还与降低患痴呆症的风险有关。

建议 6 个月以上的儿童和成年人接种流感疫苗。根据美国家庭医师学会的说法，10 月份是接种疫苗的最佳时间。

你是否有关于人类行为或神经科学的问题？可以发送电子邮件至 BrainMatters理查德·西马是一名由神经科学家转行的屡获殊荣的科学记者，负责撰写《华盛顿邮报》健康与福祉（Well+Being）板块的“大脑事宜”（Brain Matters）专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