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记者当面追问高志凯:“中国为何不尊重国际法?难道连国际法也不愿遵守?”高志凯只回了一句话,现场瞬间鸦雀无声。
那句话是:“你说的国际法,是1982年才有的《联合国海洋法公约》,还是英国人当年用军舰划出来的那条线?”
英国记者的表情僵住了。他本以为抛出“国际法”三个字,对面的人会急着解释、急着辩解,急着证明中国没有做错什么。结果高志凯把话头一转,直接掀了桌子。
这件事发生在阿拉伯电视台英文网的《观点交锋》栏目现场。
那天的对手是美国前白宫外交官艾略特·艾布拉姆斯,一个在国际场合没少拿南海说事的老面孔。
艾布拉姆斯先开口,说中国在南海的主张“不符合国际法”,说中国“不尊重规则”,话里话外把中国架在被告席上。英国记者的追问就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插进来的,像是提前对好了台词。
高志凯他就用了一句话,把问题的方向拧了过来。
他说的“那条线”,指的是英国人自己画的麦克马洪线。一个英国人在西姆拉会议上拿笔在地图上划了一道,没有跟中国签过任何条约,没有经过中国任何一届政府同意,然后一百多年过去了,英国人拿着这条线说中国不遵守国际法。
高志凯后来在其他场合解释过这个逻辑:你不能一边拿着一根没有法律依据的线来要求别人遵守,一边又指责别人不尊重国际法。用你的逻辑反问你,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现场安静了几秒。艾布拉姆斯试图把话题拉回南海,说中国在南海“军事化”,说中国“威胁航行自由”。
高志凯接过来,问了一个很实在的问题:美国在菲律宾重启了五个军事基地,这是不是军事化?菲律宾自己的宪法明文禁止外国在本土设立军事基地,美国这么做,尊重的是哪一条国际法?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但每一个字都钉在艾布拉姆斯的话缝里。
你不是说国际法吗,那就一条一条过。谁在破坏航行自由,谁在把别国变成代理人,谁在把军舰开到离自己本土一万公里以外的地方,账本摆出来,不用替谁解释。
这场交锋真正让人记住的,不是高志凯说了什么新东西。他说的话,中国外交部讲过很多遍。让人记住的是他说这些话的方式。他没有背稿子,没有外交辞令,没有绕圈子。
一个在耶鲁法学院拿了法学博士的人,一个给邓小平当过英文翻译的人,一个在摩根士丹利和中金公司都干过的人,跟你聊国际法,不是因为他比你多背了几条公约,是因为他太清楚这套游戏规则是怎么被写出来的。
2026年7月12日,南海仲裁案所谓“裁决”出台整整十年。美国、菲律宾、澳大利亚、英国等十几个国家凑在一起发了一份联合声明,说要“纪念”那张废纸。
中国外交部的回应很直接:那张“裁决”违反国家同意、约定必须遵守等国际法基本原则,是一张非法无效没有拘束力的废纸。
同一个月,中国海警局南海分局公布了五年执法数据。自《海警法》实施以来,南海分局累计接处警情21745起,查办各类案件5986起,查获毒品17吨,涉案财物价值累计约20亿元人民币。
这些数字背后是另一条线,一条中国在自己海域上实实在在行使管辖权的线。国际法不是挂在嘴上的,是靠船、靠人、靠每一天的巡航和执法撑起来的。
高志凯在那档节目里最后说了一句话,不是对英国记者说的,是对着镜头说的。
他说中国参与战争的次数是零。1991年冷战结束以来,美国打了多少场仗,全世界都看得见。中国一场都没打。
这句话说完,节目没有再给英国记者提问的机会。导播切了画面。
你去看网上关于高志凯的评论,最常出现的一条是“申请量产高志凯”。这句话听起来像玩笑,但说的人多了,就变成了一种真实的需求。
中国人看惯了外交场合那种滴水不漏的表达,看惯了“深表遗憾”“坚决反对”之后对方依然我行我素,突然有一个人不绕弯子、不留面子、不按对方写的剧本演,那种感觉就像闷了很久的屋子里开了一扇窗。
高志凯不是横空出世的。他在外媒的场子里摸爬滚打了将近二十年。
泰晤士报电台问他中国驻英使馆是不是搞间谍,他笑着说中国没把英国当敌人,对英国的兴趣只是送孩子去旅游读书和正常贸易。
英国广播公司问他“美国人不买你的东西了怎么办”,他连说三次“我们不在乎”,然后补了一句“中国历史五千年,其中大部分时间美国都不存在”。
英国记者那天大概以为自己问了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中国为什么不尊重国际法”,这个问法本身就是一个陷阱,因为它预设了中国不尊重国际法这个前提。
高志凯没有掉进那个陷阱。他没有说“我们尊重”,也没有说“我们不尊重”。他问了一句话,把那个预设拆了。
你拿的是谁的国际法?谁写的?谁在执行?谁在违反?
那个英国记者后来没有再追问。他可能也意识到,再问下去,被翻出来的就不只是南海这一件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