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方直呼高市早苗名字，令日本媒体十分愤慨，称这是不尊重且敌视态度！
事情得从9月底的一场外交部例行记者会说起。那天有记者问到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的涉核表态，发言人郭嘉昆在回答中提到日本领导人时，前面的"首相"两个字突然没了，也没有换成别的什么头衔，就那么干干脆脆地叫了一声"高市早苗"。
熟悉外交辞令的人都知道，这两个字不是随便省的。按照惯例，中方提到在任的外国领导人，格式向来是"职务加姓名"，比如"日本首相高市早苗"。这个叫法不是客套，背后搭着两层意思：一是承认你代表这个国家，二是承认双方走的是政府对政府的正式渠道。如今头衔一摘，等于在外交层面把对方往下压了一格。
日本媒体对这个变化格外敏感。不少报道抓住这一点大做文章，说中方"直呼其名"是故意失礼，是对日本首相的不尊重，甚至上升到敌视态度的高度。话说得很激动，但如果只盯着称呼本身，就把这件事看浅了。
真正让中方做出这个姿态的，是小泉进次郎9月28日的一番话。这位防卫大臣公开表示，在讨论日本未来安全政策时，不应该预先排除有关核武器和核潜艇的讨论。这话听起来像是在说"讨论一下而已"，但放在日本的语境里，分量完全不一样。
日本从上个世纪六十年代起就坚持"无核三原则"，也就是不制造、不拥有、不运进核武器。这不是一句口号，而是战后日本国家身份的基石，也是亚洲邻国愿意跟日本和平相处的前提。高市早苗今年2月还亲口重申坚持"无核三原则"，5月出席《不扩散核武器条约》审议大会的日本代表也多次确认不改变这一立场。结果话音还没落，防卫大臣就跳出来说要"毫无禁忌"地讨论核武器，这等于把日本政府自己的承诺当儿戏。
更值得注意的是，这不是孤立事件。早在今年7月，小泉进次郎就在一档右翼网络节目里说过类似的话，主张日本应该大胆探讨核政策。日本媒体还披露，高市政府打算在今年年底修订"安保三文件"的时候，对"无核三原则"中"不运进核武器"这一条动手修改。联合执政的日本维新会也早就提过建议，要求就这一条进行包括修改在内的"现实讨论"，甚至开始聊"核共享"。一步一步，节奏很清楚。
所以郭嘉昆在记者会上的回应说得很重。他指出，日本是《不扩散核武器条约》的无核武器缔约国，不接受、不制造、不拥有、不扩散核武器是日本不可推卸的国际法义务，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一个现职防卫部门负责人放出这种话，是对国际条约和战后秩序的公然践踏。
在这个节骨眼上，中方把"首相"两个字拿掉，传递的信号其实很明确：你连自己国家战后安身立命的根本都在动摇，我凭什么还按最高规格的外交礼遇来称呼你？
回头看高市早苗上任这将近一年，中日关系的恶化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去年11月，她刚上台不久就在国会答辩时说什么"台湾有事可能对日本构成存亡危机事态"，暗示日本会武力介入台海。这话一出，中方的反应一次比一次强烈，外交部副部长奉示召见日本大使提出严正交涉，发言人用到了"迎头痛击"这种在中日外交场合极其罕见的措辞。
高市早苗在靖国神社问题上也不断挑衅。今年8月15日日本战败投降日当天，她向靖国神社供奉祭祀费，外交部发言人林剑直接把靖国神社称为"战犯神社"，指出她回避反省教训、模糊侵略罪责的险恶用心。
这些事情累积起来，到了小泉进次郎抛出核武讨论的时候，中方的耐心已经差不多到了头。称呼的变化，只是一连串反应中最显眼的一个细节而已。
日本媒体与其纠结中方叫不叫"首相"，不如好好想想，为什么一个称呼的变化能引发这么大的关注。外交场上的每一个字都是有重量的，你做了什么，对方就会用相应的方式回应你。高市政府一边在台湾问题上踩红线，一边在核问题上松底线，还指望中方客客气气地喊一声"首相阁下"，天底下没有这个道理。
更有意思的是，日本国内对高市早苗的批评声从来没断过。《东京新闻》发社论说她的言论鲁莽轻率，无异于公开表示不惜同中国开战。《朝日新闻》也担心她的言论给日中关系带来恶劣影响。去年11月，东京民众在首相官邸前集会，高喊"撤回发言""高市下台"。前首相石破茂、国会议员小泽一郎这些政坛老人也纷纷站出来批评她。连日本老百姓都看得明白的事，日本媒体却在一个称呼上绕圈子，多少有点避重就轻的意思。
中日是搬不走的邻居，两国关系搞砸了，对谁都没好处。但搞好关系的前提是互相尊重，是日方信守自己做出的政治承诺，而不是一边捞好处一边捅刀子。中方拿掉"首相"两个字，看起来是个小动作，背后却是大态度。日方如果真的在意被尊重，就该先做值得被尊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