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2年,曾国藩施展毒计,除掉了死对头两江总督何桂清。何桂清死前,这才发现低估了这个“曾剃头”。
何桂清被押进大牢那天,还以为自己能活着出去。他坐在稻草堆上,手指头敲着膝盖,嘴里念叨着:“曾剃头啊曾剃头,你跟我斗了这些年,到头来还得看朝廷脸色。我何桂清是两江总督,朝廷一品大员,就算丢了城,那也是太平军太厉害,不是我无能。你一个在籍侍郎,凭什么办我?”
他这话说得不算全错。何桂清丢掉常州那会儿,确实跑得比兔子还快,可朝廷里有人保他。薛焕、王有龄这些人在皇上跟前递了折子,说何桂清在江苏这些年筹饷练兵,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咸丰皇帝那时候正被英法联军搞得焦头烂额,没空细究,只把何桂清革职了事。
可曾国藩不一样。曾国藩在安庆大营里,把何桂清的案子翻来覆去琢磨了半个月。他跟幕僚们说:“何桂清不死,两江的局就理不顺。”这话听着轻飘飘,底下人却都明白——曾大帅要动真格的了。
曾国藩办事从来不是拍桌子骂娘那种。他先让李鸿章去查何桂清在江苏的底细。李鸿章办事利索,没几天就送来一摞卷宗:何桂清在常州的时候,跟当地乡绅走得近,收了不少孝敬;城破之前,他把库银挪了一大半到上海租界,说是“以备后图”;最要命的是,常州失守那会儿,何桂清手底下还有人劝他死守,他一脚把那人踹开,带着亲兵就跑了。
这些事要是搁在平时,顶多算是官场常态。可曾国藩要的不是“常态”,他要的是何桂清的命。他把这些证据一条一条理清楚,又让幕僚写了一封折子,措辞那叫一个讲究。折子里先夸何桂清“历任江苏藩司、巡抚,于饷需不无微劳”,话锋一转,又说“然疆臣守土有责,城存与存,城亡与亡,此古今不易之义”。最后一句最狠:“若失地之督抚幸逃显戮,则凡有守土之责者,皆可效尤,国家何以立国?”
这话戳中了朝廷的软肋。那时候太平天国还没平定,各地督抚要是都学何桂清,打不过就跑,那还打个什么仗?慈禧太后看了折子,沉默了好一会儿,跟恭亲王说:“曾国藩说得在理。”
何桂清在大牢里还蒙在鼓里。他托人给北京的老关系递信,指望有人替他说句话。可他不知道,曾国藩早就把路子堵死了。曾大帅给朝廷的折子里附了一句话:“臣与何桂清素无嫌隙,唯以国事为重。”这话说得漂亮,谁也说不出他是在公报私仇。实际上,曾国藩跟何桂清确实有过节——当年曾国藩在湖南办团练,何桂清在江苏当巡抚,朝廷让何桂清给曾国藩拨饷,何桂清推三阻四,最后只给了两千两银子,还跟人说:“曾涤生一个书生,带什么兵?”这事曾国藩记了十年。
刑部大堂开审那天,何桂清还端着架子。他跪在堂下,却把腰挺得笔直,跟审官说:“我是两江总督,要问话,让军机处来问。”审官冷笑一声,把曾国藩的折子扔到他面前。何桂清捡起来一看,脸色就变了。折子里把他跑路那天的细节写得清清楚楚:什么时辰出的城,带了多少亲兵,走的哪条路,甚至连他踹那个劝他死守的幕僚一脚,都写得明明白白。
何桂清这才明白,曾国藩不是要跟他打官司,是要他的命。他瘫在地上,嘴里嘟囔:“曾剃头……你够狠。”
判决下来那天,何桂清被押到菜市口。他跪在地上,等着刽子手举刀的时候,忽然想起一件事——当年他在江苏当巡抚,曾国藩派人来要饷,他不但没给,还跟身边人说:“曾剃头早晚得栽跟头。”现在他才知道,栽跟头的是自己。
刀落下来的时候,何桂清最后想的是:曾国藩这人,平时看着不声不响,真要动手,比谁都利索。他这辈子跟人斗,从来没输过,这回输得不冤。
曾国藩在安庆大营听到何桂清被处斩的消息,正在批阅公文。他手里的笔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写。旁边的幕僚问:“大帅,何桂清死了,两江的事是不是好办多了?”曾国藩头也没抬,说:“何桂清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办大事的人,不能总想着跟谁有仇。该办的时候,自然要办。”
幕僚没再说话,可心里明白——曾大帅这话说得轻巧,办起事来,那是一点情面都不留的。何桂清到死才明白这个道理,可惜晚了。
1862年,曾国藩施展毒计,除掉了死对头两江总督何桂清。何桂清死前,这才发现低估了这个“曾剃头”。 何桂清被押进大牢那天,还以为自己能活着出去。他坐在稻草堆上,手指头敲着膝盖,嘴里念叨着:“曾剃头啊曾剃头,你跟我斗了这些年,到头来还得看朝廷脸色。我何桂清是两江总督,朝廷一品大员,就算丢了城,那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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