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张译请一个钟点工,离开后发现钱被偷了,钟点工还不承认,张译只能报警。警察说:“一没证据,二没摄像头,又过了半个月,没法立案。”张译灵机一动,一招扭转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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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光鲜亮丽的演艺圈背后,许多演员都经历过不为人知的艰辛岁月。
早年张译在北京的奋斗时光便是如此,那时他尚未成名,住在简陋的筒子楼里,终日为一个个小角色奔波试戏,生活忙碌而拮据。
钱丢了之后,他在屋里闷坐了半天。起身倒了杯水,喝了一口,又放下。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人来人往。
第二天,他照常去家政公司。前台的小姑娘认识他,抬头笑了笑。张译没笑,手指在台面上敲了两下。
“找你们经理。”
经理是个中年男人,从里间出来,手里还拿着账本。张译看着他,直接说:“我家里丢了钱,警察已经知道这事了。”
经理愣了一下,账本合上了。“张先生,这话……”
“我不绕弯子。”张译语气很平,“上次来打扫的李姐,你帮我带个话。钱怎么拿的,怎么送回来。三天之内,送到我楼下的信箱。我不追究,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要是三天后我没见到钱,”张译顿了顿,“警察会接着办。到时候是什么结果,她自己清楚。”
经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张译没等他开口,转身走了。
头两天,信箱里只有几张广告单。张译每天下楼看两次,动作很快,拉开,瞥一眼,关上。
第三天下午,他刚试戏回来,在楼门口看见个人影。是李姐,牵着一个男孩,站在墙角。孩子衣服有点大,袖口卷了好几道。
李姐看见他,手攥紧了孩子的肩膀。她往前挪了两步,又停住。
张译走过去,没说话。
李姐从怀里掏出个报纸包,递过来。纸包边缘都磨毛了,捆着的橡皮筋还是原来那根。她低着头,声音发颤:“张老师……钱都在里面,一分没动。”
张译接过,捏了捏厚度。他没打开数。
“我男人摔了,在医院躺着。”李姐语速很快,像背了很久,“欠了好多债。我那天……我鬼迷心窍了。”她抹了把脸,把孩子往身后拉了拉。
孩子仰头看她,又看看张译,没出声。
张译沉默了一会儿。他把纸包拆开,从里面抽出几张,剩下的重新包好。他把那几张卷起来,塞进孩子外套口袋。
“走吧。”他说。
李姐愣住了,看着孩子口袋。她嘴唇动了几下,最后只是弯下腰,按着孩子的头:“快,谢谢叔叔。”
孩子小声说了句谢谢。
李姐又鞠了个躬,拉着孩子快步走了。走到街角,她回头看了一眼。张译还站在楼门口,手里捏着那个报纸包。
晚上,张译把报纸包放进抽屉。他坐在椅子上,盯着抽屉把手看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从冰箱里拿出剩的馒头,就着凉水吃了。
第二天有早戏,他得早点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