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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双佳,南方医科大学超级学霸,中山大学顶尖博士,获博士最高奖项,入选斯坦福全球前

郑双佳,南方医科大学超级学霸,中山大学顶尖博士,获博士最高奖项,入选斯坦福全球前2%顶尖科学家,婉拒海外多家高校任职机会选择回国。

2013年到2017年,郑双佳在南方医科大学读药学本科。那段时间,他逐渐发现,传统新药研发有两个绕不开的难题,一个是周期长,一个是成本高,很多疾病靶点也不是靠反复试错就能轻松突破。

问题来了,药物研发本来就是生命科学领域的事情,为什么要引入计算机和人工智能?

郑双佳的判断很明确,计算机可以帮助研究人员处理海量数据,人工智能则有机会从蛋白质结构、疾病靶点和候选分子中找出规律,把原本漫长的筛选过程往前推一步。

这个想法没有停在课堂讨论里,后来,他继续深造,进入中山大学计算机学院,在国家超算广州中心课题组攻读博士,研究方向转向人工智能辅助药物设计。

这条路并不轻松。药学背景让他理解疾病和药物,计算机训练又要求他掌握算法、模型和高性能计算,两套知识体系要真正接上,并不是换个专业名称那么简单。

但郑双佳偏偏把这条跨学科路线走了出来。读博期间,他获得2022百度奖学金,这项奖学金每年全球只遴选10位华人计算机博士生,他成为中山大学首位获此荣誉的学生。

2023年,他又获得吴瑞奖学金,这是华人生命科学在读博士领域的重要奖项。同一阶段,他还拿下英伟达冷冻电镜蛋白质结构建模大赛全球冠军。

为什么这个冠军有分量?简单说,蛋白质结构是理解疾病机制、寻找药物作用位置的重要基础,冷冻电镜则是观察蛋白质结构的重要技术。谁能把结构信息建得更准,谁就可能为后续药物设计提供更可靠的起点。

郑双佳的研究成果还进入了实际应用。他在NeurIPS、Nature系列期刊发表多篇论文,申请专利十余项,相关算法已经被海内外20多家药企用于药物研发管线。

这里需要说清楚,算法进入研发流程,不代表新药马上就能上市,药物还要经过实验验证、动物研究、临床试验和监管审批,人工智能能加快早期筛选,却不能替代后面的每一道关。

这也是行业现在比较务实的看法。像AlphaFold这样的蛋白质结构预测工具,让研究人员更快获得结构线索,AI生成分子也开始用于候选药物筛选,可真正从模型结果走到患者用药,中间仍然隔着很长一段路。技术能减少盲目试错,但不能把科学验证变成按一下按钮就完成的事情。

郑双佳在博士阶段提前一年完成答辩,并拿到哈佛和麻省理工学院联合博士后的岗位。完成麻省理工学院课题组访问后,多所海外高校向他发出任职邀请。

如果只看个人发展,留在海外似乎是更顺手的选择。平台成熟,机会也多,为什么还要回国?

郑双佳最后选择入职上海交通大学溥渊未来技术学院,担任长聘教轨助理教授、博士生导师,同时兼任临港实验室双聘研究员。他没有把回国理解成简单换一个工作地点,而是开始组建自己的团队,继续研究生成式人工智能与药物设计。

在他的团队中,OpenDDE、OriGene、Odesign等药物创制模型陆续出现,多智能体系统“元生”则用于疾病靶点挖掘,目标是提升新药早期筛选效率。

所谓多智能体,可以理解为让多个具备不同分工的智能模块一起协作,有的负责找资料,有的分析靶点,有的评估候选方案,最后再把结果汇总。它和普通聊天机器人不是一回事,更接近一支分工明确的数字科研团队。

郑双佳获得的荣誉也在持续增加,包括世界人工智能大会云帆奖、世界人工智能青年优秀论文奖、中国人工智能学会优博,还入选福布斯亚洲30位30岁以下杰出青年、亚洲青年科学家基金项目研究员和上海晨光计划,并连续入选斯坦福全球前2%顶尖科学家榜单。

不过,真正值得关注的不是奖项数量,而是他的成长路径。药学本科和硕士背景,接上计算机博士训练,再进入人工智能药物设计领域,这种组合并不常见。

很多人习惯把专业分成一格一格,药学归药学,计算机归计算机,人工智能归人工智能,可现实中的复杂问题,往往不按课程表分配。

癌症、神经退行性疾病、罕见病等研究,既需要理解生物机制,也需要处理大规模数据,还需要强大的计算能力。单靠一门学科,常常很难把问题讲清楚,更别说解决问题。

当然,跨界也不是换个专业就能成功。有人从生物转计算机,最后停留在概念层面,也有人会写模型,却不了解药物研发的实际流程。郑双佳的特殊之处,在于他既有药学训练,又长期扎进计算机和人工智能研究,最后还把模型推向了药企研发场景。

这条路能不能被更多人复制?未必每个人都能拿到世界冠军,也不可能人人都成为顶尖科学家,但学科之间少一点隔离,多一些交叉合作,确实已经成为新药研发的重要方向。

郑双佳的选择有两层意义,一层是个人从药学走向计算机的跨界突破,另一层是他在海外拥有机会后,仍然把研究团队和技术方向带回国内。

未来,人工智能能否真正改变新药研发,还要看模型精度、实验验证和产业落地能不能持续接上,但这条路,已经有人开始往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