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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九年底,纽约大都会博物馆闹了个国际级别的“悬案”。 他们花了天价买下五代大

一九九九年底,纽约大都会博物馆闹了个国际级别的“悬案”。
他们花了天价买下五代大师董源的《溪岸图》,当成“千年国宝”供着。结果一批顶尖专家看了直摇头:这根本不是一千年前的老古董!
专家断言,这画分明是二十世纪造假圣手张大千伪造的。大都会重金砸下的稀世珍宝,极可能只是一场出自公认造假高手之手的骗局。
这场争论,算是把张大千的底牌彻底掀开了。仔细扒一扒这位国画大师的过往,你会发现,比起“画坛宗师”,他更像是一个极其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一个顶尖的投机大商。
造假,对他来说是一门发家致富的生意。二三十年代的上海滩,他就专拿假石涛骗大户。地产大王程霖生买的一堆石涛真迹,连黄宾虹都看走了眼,最后被点破全是张大千的仿笔。
最逗的是,名家陈半丁拿自己珍藏的石涛册页显摆,张大千翻了翻,轻飘飘来了一句“这是我早年画的”,气得陈半丁当场就把画撕了。
面对造假,他毫无愧色,甚至得意洋洋地说自己临摹得比石涛本人还好。在我看来,这种迷之自信的背后,是他对整个收藏圈智商的极致碾压。他太懂得如何拿捏人性和规则了,完全把各路大佬玩弄于股掌之间。

不仅在市场上精明,在名利场上他也是两头通吃。一方面,他通过周恩来批示,把《韩熙载夜宴图》低价让给国家,做足了爱国者的姿态。另一方面,他又把《溪岸图》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古董”高价推给美国市场。两头讨好,两边得利,这算盘打得让人叹为观止。
他对壁画的“保护”同样充满争议。在敦煌,他确实把壁画的名气打出去了,但为了画下层的唐代壁画,他直接让人把上层的西夏壁画给剥损了。当时的北大教授向达痛批他粗率。你说是为了让唐画重见天日,可代价却是不可逆的文物破坏。这到底是保护,还是为了成就个人的名利?我看,他终究是把自己的欲望放在了历史之上。
到了私生活上,他多情的做派,最后全是女人们在替他买单。
他在日本金屋藏娇,转身因经济压力就把15岁的艺伎送回国;他娶了女儿的同窗当老婆,成了成都茶馆里嚼不烂的笑话。最惨的是给他生了八个孩子的黄凝素,五十年代离婚后晚景凄凉,靠做针线度日;而留在大陆的妻子杨宛君,更是替他挨了批斗。他除了在海外掉几滴眼泪,在画上题几个字怀念,不用负任何实际责任。
晚年他定居台湾搞泼彩画,有人说是眼盲遮丑,有人说是开宗立派。但无论如何,他的画在当时沦为权贵交际的官场通货,他也照单全收。
张大千这一生,可以说是一半天才,一半魔鬼。他有极高的造诣,却也伴随着造假、毁壁、薄情的底色。大都会博物馆那张真假难辨的《溪岸图》,或许就是他留给世界最大的嘲讽。
如果是你,你会把张大千定义为一代艺术宗师,还是一个手段高明的文化大忽悠?